战战兢兢一本正经的模样透着令人着迷的可，宜盯得了神，嘴角也不自觉勾了一抹笑，直到听见陆禾所问才醒神过来，轻咳几声后简略地将事始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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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的母妃，也就是先齐王妃，因在帝后祭天册封大典前几日猝然离世，实则并未主中，皇帝只为其追封了谥号，贞淑。

贞淑妃弥留之际竟将护佑太一事托付给宜，这听来不免有些匪夷所思。陆禾捺住心中疑问，又想起中秋夜宜浅眠时的泪梦呓，猜想宜应当十分想念贞淑妃，生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惜，于是真切关心：“鞭伤…

捂，又是抗旨不尊。

“一臣不事二主，臣既然已殿麾自当为殿驱使。”陆禾表面镇定，实则心虚得很，生怕被宜看丝毫末端的蹊跷，想了想，才转了个话笑，“不过殿与东幼时分隔两地，不意兄妹还如此厚，竟使得殿心甘愿为之受责。”

宜不甚满意陆禾的评价，挑眉问：“不可取？”

不动声地将双手，宜捧起茶盏一饮而尽，妄图掩饰自己心莫名的悸动与慌，缓了一会儿才沉声说：“太是我哥哥，我总不会令他当风秉烛，昨日得了消息急之只得先闯去胡诌一通了。”又看向陆禾，轻声一笑，“此前你不是执意要为鲁王谋事么？怎地此刻想些构害他的谋诡计也游刃有余得很？”

“殿此举……”陆禾抿斟酌了措辞，续，“冒险了些。”

说得兴起，陆禾两颊又漾浅浅的两只梨涡，抬看向宜：“此乃置之死地而后生，又何需殿以犯险呢？”

闻言，宜眸黯然了少许，落寞横生，她沉了片刻才缓缓说：“母妃临终前的嘱托我既然应承，自会守诺。”又看向陆禾婉娈一笑，波转间敛寂寥淌纯粹的烂漫，“就像先生曾与我说过的，季布一诺千金的故事，男人能到的事，女人为何不能，不但能，且能得更好。”

“仅凭陛息怒东禁足思过的结果观之并非不可取。”陆禾摇，心神集中之也早忘了自己手中还握着宜的双手，只当自己的手来回抚，更径直忽视了宜脸上一刻过一刻的红，“储君最忌声犬逸豫无度，东向来言行谨慎，此番不过一时糊涂，正巧撞上涝灾，陛劳心忧思之才蒙遭问责。责之之切，陛手里有分寸，不会罚什么好歹，待回东养伤，趁此风声鹤唳之时兵不动，将鲁王府安在东的细作悄悄辨来，待他们再与鲁王府暗中联系，来个瓮中捉鳖。”

“谁说不冷？”宜轻飘飘地剜了她一，低声咕哝，“一片乎乎的好心都被你冷言冷语的冰冷了。”

陆禾一阵发麻，咽了咽，试探地笑：“殿的手看着红，约莫是不冷的，就不必……”

陆禾垂首应了声是，就地放手炉，才万般不甘千般不愿地伸手轻轻搓宜分明比自己上许多的双手，可察觉到她双手微颤，只当她确是受凉了。想起适才见到的那鞭痕，不知怎地觉得有些心疼，又凭借鞭痕推断应是他人所为，便开询问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