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，右被我挖了，在枕面，你帮我送给沈曜溟吧，就说：我以前瞎才看上他，现在治好了。他不是说要把我的睛送给曲悠扬嘛，现在曲悠扬拿了一只，他拿一只，刚好一对。”

了想，他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，但跟这个少年相了一个多月，他好像开始舍不得了，不过还是药人最合适，“是呀，如果我这次在曲悠扬上玉骨香成功了，我就尝试给你换睛，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看的睛给你换上。”

今日又收到了一只珠，他在妙回面前保持着平静，回来后，他又吐了血。

他觉得肯定是中了少年的媚术了，剜了少年睛本不能解决问题，必须要少年死才行，否则在未来他一定被疯。

是夜，太卧房，屋着一盏灯，灯光暗黄。一只铜白鹤从屋悬挂来，喙叼一个暗金雕小香炉，香炉焚着安眠香，轻薄的香雾摇摇而上，在半空朝四面散去，钻纱幔，钻男人的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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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回表示听不懂少年的疯言疯语。但是曲悠扬是真的狠！不过他哪有什么善恶之分呀！本没有！

少年的话像一阵轻柔的风，轻飘飘的在人的脸上时，却能把脸刮血印。

妙回翻开枕，果真见一只睛被布包裹着，布渗着血，可竟然没有腐臭味。

“是剜别人的睛给我换上吗？”

妙回跟少年久了，终于会到良心两个字了，答：“我治的不是你的睛，治的是我的心病。”

“你能有什么心病，你又没有心。”明雪从榻上摸来，“好了，我累了，你走吧。对了不用叫别人在门守了，我是个瞎，跑不掉的。”

明雪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竟然挂着笑，让妙回打了一阵寒颤。

男人半躺在床上，手里拿着一个的小盒，里面却装的一对珠，其中一只珠被刺烂了，另一只睛却完好无损。

“哪里瞎了，你不是还有一只睛。”妙回觉得这个少年说话带刺太难受了。

曾经问过少年这个问题，少年只说：“我早就被曲悠扬毒害死过一次了，这是雪帮我铸的。”

男人目光落在刺烂的珠上，脑里回忆那天他一刀剜少年睛的场景，他不知当时他怎么想的，当时大脑一片空白，事后看到这只珠时，他觉简直比挖他心还痛。

他一直好奇，这个少年的血为什么是甜的。而且少年上的伤恢复得比一般人快，难这就是玉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