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你，”随着董双河的话音响起，一只手有力的拍在了杜思林的肩膀上，“不要把事看得太死了，清竹走了，追回来不就好了！”

“我不喜她这么不惜自己，”杜思林低，微垂的睑遮住了她中的疼意，“你大概知，杀戮太多，是要遭天谴的，最后也之后魂飞魄散一条路。就算是有什么天大的理由，为什么不能告诉我，我们两个一起来承担，一定要选择这样极端而没有退路的路。”

杜思林的目光似是有了些光亮，她像是明白了些什么，但是什么，她仍是说不上来。

不知为什么，杜思林看到董双河的笑时，心中的沉闷好似减轻了一些。

“什么觉？”

“你们两个，都失踪了一年，回来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变得不同了。”董双河说着话的时候，右手抚摸着着，中思索的光芒，“对你还只是一很模糊的觉，但对于清竹，那觉很烈。”

“清竹应该杀了很多人吧。”董双河虽是这么说着，但语气却仍是轻松的样，好像她对于肖清竹杀人这件事并不太过在意。“我在她的上嗅到了重血腥味，过去的肖清竹没有这样的气息。而且我注意到她偶尔独自相时，总能散发把自己和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的气场。所以我想她大概是一直避免和人扯上太多的关系吧，毕竟就杀人这事来说，和越多的人扯上联系，就越心慈手。”

“哎！”董双河叹了一声，“你想要让清竹把一切都告诉你，好让你来替她分担，那你自己呢，你是否到了？你孤一人去杀旱魃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真的和旱魃同归于尽了，清竹要怎么办？我想清竹发生这些改变的时候，也是在你失踪的那一年里吧。你生死不知，她又该怎么把一切都告诉你，让你来陪她一起承担。这一年的时间虽然不知她去了哪里，总归和彭昊天有关系。而她会这么的理由，到底还是为了你。况且，”董双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转回倚靠着窗，邃的目光落在远，“杜思林，就算清竹会遭天谴又如何呢，上穷碧落黄泉，你会不敢相陪么？”

“那为什么你……”杜思林愣了，董双河的直觉太过锐，且她的观察力也太过可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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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双河猛一烟，侧过，面对杜思林盘而坐，笑了。

杜思林低，竟真的是这样。她的拖鞋不仅仅是穿反了，且两只拖鞋都不是一个人的。嘴角不由浮现一抹苦笑，肖清竹说的对，这样的她，太弱了。

“我？”董双河耸耸肩，无所谓的笑笑，“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介意吧，为什么要介意，有人生就会有人死，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，况且我相信清竹，她这些事，总有她的理由，作为朋友来说，我只用理解就可以了。我想不仅仅是我，今夜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，都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吧。”

“很少见到你衣冠不整，垂丧气的模样，而且，你连拖鞋穿反了都没有发觉，所以，我想大概是清竹走了吧。”董双河冲着杜思林挤了挤眉，示意她看自己的拖鞋。

伴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声响，董双河又是起了一烟，她把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