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笑的样让李言忍不住说，“你怎么这么淡定？你这么丑，不觉得自卑吗？”

膏跌坐在地上。她幻化成人形，□□地趴在地上，赤条条地□□。她看了看自己的，惭愧地低了本就很低的。她用力地拍打着地面，站了起来。

“我讨厌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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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应该是这样的，李言，你应该不是这样的。我害了你，我们本可以更好，我们本可以去云端领略风景……”

“奇迹就是你。”

然后膏以为那个女的会说，傻。结果她笑了。

“有啊。在你面前，我常常觉得自卑。”

李言压在她上，打着她的脑袋，“快说你恨我，你恨不得杀了我。”

膏开始穿衣服。穿衣服的时候，发现扣掉了两个。她珍视地用布料把自己的掩盖起来，李言在她后说。

“真的。奇迹离你很近了，一直被守护着。只要你愿意，我们可以一起看到它。奇迹它像彩虹一样漂亮，是可以伸手摸到的天空。”

膏说。然后她停顿了一。

“你说的奇迹是什么？”

“不后悔什么？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上的某个东西重合，这镜像的共鸣很可怕。太可怕了，膏蹲在地上颤抖，抱着自己的膝盖，吓得牙齿打颤。不过这也很幸福。这是她一直追求的幸福。香字还是香字，她一直都没变过，她这个怪兽狰狞的面目很简单，李哀蝉要茫然地牵着绳索，快乐地遛这小怪兽。所到之血遍野，直到怪兽将她的戳个，开始津津有味地啃，她也要用供养，摸摸怪带刺的脑门，看着手掌被一咬掉，手指掉来。

“连你也支持我吗？真失望。”

膏眨着。“就算愿望最后还是实现不了。但是她就在你边。我愿意你边始终存在着奇迹的开关，只要你就可以开启它。”

“快说讨厌我。”

臆想中的那个女的现了，膏蹲在地上画着圆圈，耷拉着脑袋，她很可怜的样。“你看，我总是说正确的话，而你永远错误的事。我又来嘲讽你了。”“随便嘲讽。”膏说。她的心里有着大面积的影，现在这影到了外面将她笼罩，形成了一个自成一的灰世界。“我不嘲讽你了。”那个女的改，“反正你自己也知。”“求求你了就嘲讽我吧，我现在除了这清醒的可笑之外什么都不剩了。”“那么谁叫你要背叛你自己哟？”“因为只有牺牲，才能证明伟大。血染之，必鲜”膏定地说。

她试图抚摸那清秀白洁的小脸，李言尽不会被摸到，也意识地颔首躲开了。“真可。”膏不由自主地说。狂的崇拜化作艳羡的神，却只换来李言的鄙夷，就像穷人再是结富人，富人也只会觉得这个家伙低贱等，和自己不是一个的。她笑了，觉得很好笑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我恨你，李言，我恨你。”

“不后悔帮你实现你的愿望。”

她转过来，“奇迹就是丽的灵魂与丽的外表合二为一，打破外不谐调的咒，释放自由，是为终极梦想。得好看的人总是酒饭袋，素质低，就算偶尔有几个外兼修的，也逃脱不了肤浅这个

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
膏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