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啊，回来吧。月亮……和星星。摇在大海之上的船，星星飘落。

假的，只有丑陋才是真实的吗。

那觉，是安全，温。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，那时多么地幸福。

如果能够不怀疑地相信，像那个夏天一样的幸福，一定会回来。蝉声里的夏天，渐渐炎起来的五月，夕，还没有山，在影被拉得很稀薄的地上，冰的味在回响。那个夏天，冰凉的五月，没有月亮的夜晚，没有指引，就那样猝然遇见的她。那是幸福的降临，太过突然，令人觉安全备至。

“都成这样了，再说漂亮就不合适了吧。”

膏温柔地摸着她的，因为如此，李言更加地伤心，明净的黑宝石一样的睛里，泪而。

“幸福这个词只是泊来语，概念很模糊的。你不要太过责怪自己了。”

她伤心地哭着，但是不敢大声。小心地将靠在她的膝盖上，闭上睛。

膏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李言，“来，我跟你讲讲真实的我是怎么回事。其实我就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待狂，只是恰好得不错，于是我就能装作是一个漂亮的变态——其实你也是记错了，我打过你很多回，在床上打，在地上打。我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的，所以我选择了杀人这个职业，啊不，杀妖怪，因为

神来到了人间，温柔地保护着我。而我却以为，那就不是神了。和我接的没有净的，全是污秽。所以你也是污秽……令我鄙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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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在我心里，您永远是最漂亮的。”

膏笑着，拍拍她的肩膀，手停留在她的背上。

泪缓缓地。

我就是这样地丢掉了我唯一的神灵，我唯一的信仰。

“只要相信您就好了。我就是没有相信您，才会变得这么悲惨。我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……我太蠢了。没想到我不仅丑，也非常蠢。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丑，智商不输给她人，也有着清醒的意识……这样看来，简直是笑话。我，果真如我外貌一样，表里如一，是个垃圾一样的人。为什么不早一意识到呢？那样我或许还会变得幸福。如果我不是那么地不甘心……以为自己可以变得更好……如果能够意识到我就是这样的人，我就不会不甘心了！……幸福……遇到的幸福……也不会离我远去了……”

“其实说来可能会有残忍，我们从来就没有幸福过。因为我在假装，你也在假装。我在假装自己是个丽的东西，而你在假装，自己是个丑陋的东西——其实是反一反的。我这么说你不要难过。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幸福过，我能记得的所有事都是模糊的，郁的，令人不快的。我现在才知那其实是行假装的结果。没有并不可耻，可耻的是没有还要装作似海——”

“您又回来了。”

而失去了神的地位。

“我太愚蠢，才会以为我竟然可以变得像您一样——在我遇到您的时候，我以为您是神灵。贵，不可亵渎的神灵。然而我又不敢相信，当我可以摸到您的手，您的膝盖的时候——我怎么可能靠贵的东西那么近呢？怎么可能呢？所以被我碰到了的您，一定就不是神灵——我就是那样想的。但这真的很愚蠢，是我玷污了您的神。是贵的，永远是贵的，却因为和我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