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沓沓意识地重复。“死后再生是很可怕的。你看过一个小说吗？一个男人痛失，寻求让儿重生的方法，最后他儿活了，但是活过来的再也不是他儿，而是可怕的鬼魂。因为死亡就是死亡，用任何方法让死去的东西复活都是不可能的，如果要这样——结果就是凄惨的场。因为活过来的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东西。”

“她真的是完的。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

殷沓沓站在随时会掉去的位置，但是还是试图后退。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很莫名的对话。什么叫死去的东西，死去就是死去，就是消亡。所谓复活本就是一个假概念——如果真的死了，那就不可能有复活。

“不能啊。”

“你真的宁愿要一个假货也不要在回忆里完地怀念她？”

“我认为世界上没有死了又活了这事。如果能活那说明不是真正地死了。”

殷沓沓倒退两步。

“死了？”

“求求你，我不能忍受了。我是多么地孤寂，你知吗。就算世界毁灭也不会引起我的痛苦，但是我的痛苦，却因为她而每日震颤——”

“让死人复活。”

，在我的脑海里回响。寂寞，天地间只剩我一人——我无比，无比地想她。这孤独让我丧失了对生活的。你也看到了，我可以一切——愚蠢的，无意义的事。只因我的生活便是无意义的，什么都一样。就如同假货虽然各有不同，但假货就是假货，而真货只有一——我丧失了真实，全是因为丧失了她。她是我心灵的源泉，一切的起因。所以我……现在想要找回她。”

“你是谁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可以复活她……那就对了。”

“她是真的死了。”

“既然真的死了，那就绝不可能再活过来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。”

殷沓沓喃喃着，突然，她脑里灵光一现。那奇怪的地方，终于显现了真相。

“我看过。”

杨兰平静地说。“那就让我和复活的我朋友一起死去，那样也好。至少，我可以死在她旁，而不是无止无境地这样活着——像是机一样活着，不，比机更痛苦百倍，机没有，而我有。”

“不可能的。”

“我知死去的东西就是死去的东西。但是，你能帮我让她复活吗——我真的，受不了这寂寞了。”

“因为我知你是谁。”

“不，死亡就是死亡，不可能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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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问题不是怎么让死人复活，问题是，你为什么觉得我，可以到这事？”

我是谁？

殷沓沓到不可思议。这人的思维好奇怪。不过有哪里好像更奇怪的样……

“今天杨少好奇怪。”

“殷小，我可以给你买一切，只要你兴。我可以把我的家全都给你，只求你——帮我让她活过来。我的朋友，我最重要的朋友。”

殷沓沓说，“请问你要怎么找回她。”

杨兰古怪的笑容。

死亡，复活。听起来并不神圣，反而很恐怖。

殷沓沓有一瞬间的眩。“那么我是谁呢？”

杨兰以温柔的神看了殷沓沓很久。“你，能帮我让她复活吗？”

殷沓沓一阵兴，“对，那个小说叫公墓，斯芬金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