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被你们教导，说我是一个坏人，是一个假人。是啊，谁都想当真人。可是被说了以后，还能够保持平常心吗？就像平时一样，维持自己的步调吗？那可能吗？那真的超难的好不好？就算不被责骂成狗，但是我的心已经要疯了！……你看我现在的样zi，很可笑吧？那现在的样zi，你喜huan吗？这是我本来的样zi。我本来就是这样疯zi一样的泼妇，我害怕啊，我怎么办，被伤害的我，只学会了像泼妇一样的tiao脚啊！……被变成了这样的我，偶尔也会后悔。可是——已经回不去了！”

李言提gao声调，她的声音变得很尖厉。她狠狠xi了一kou气，哆嗦了一xia，后悔似的yan圈红了，又是怨念伤心的yan神，深深看了花膏一yan，撇开了tou去——蹲在地上。

“我没有审mei，没有自尊。我的一切都很cu糙，或许pei别的相貌正好——但是pei我的相貌，是会让人想要死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，你为什么就不能用你的相貌展现chu这种态度，为什么不能？”

“为什么你会以为能？我没有自尊——是因为我的自尊已经被世界毁灭了——可是在我的心底里我比任何人都有自尊！”

李言回过tou来冲她大吼。

“我能用这种态度pei合我的相貌吗！难dao你不知dao买了漂亮的衣服，就必须zuotou发，买鞋zi，买包包，去化妆，然后学习礼仪，以使自己pei得上那件衣服这个dao理吗？——如果不是全bu都漂亮的话，就没有意义了！只是一样漂亮，但其它都很丑陋的话，就反而还不如全bu都是丑陋的！”

一diandian的漂亮，还不如全bu都是丑陋的？花膏受到了冲击。这想法很新鲜。

“难dao漂亮——不就是漂亮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！”李言大声跟她声张，“漂亮是很苛刻的东西，半吊zi是不行的！要有知识，谈吐，修养，qing趣，外貌……缺一不可！！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就像是被束缚住了一样，本来——是为了让你自由的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☆、为虎作伥，恶mo翅膀

花膏陷ru了这诡异的陷阱里。像是声se的棒棒糖，不停旋转，凝chu甜蜜的波纹。固化的糖ye，像是一幅静止的明信片。

“那你现在漂亮吗？”

花膏问李言，李言说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是说，你现在就不漂亮——那么你说的全是废话。你已经符合全bu的条件了，你觉得自己漂亮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言语sai。

“你没有知识吗？你是国家一级通gan网络设计师，是瑰元素的mei术总监。你没有谈吐吗？你参加过多少晚宴，在派对上逗笑过多少名媛。你没有修养吗？你是公认的懂礼貌，尊重上级，礼让xia级。你没有qing趣吗？我觉得你ting有，无论在床上还是在床xia，你没有外貌吗？这个就不说了，这不是你一直引以为自豪，也是我们由衷羡慕的吗。另外，还有家世，财富……你已经集其了这些要素，而你所说的，漂亮就是全方位的优秀。你已经zuo到了，现在，就让你来告诉我，你确实是这样完mei的，达到了万中无一的漂亮境界，你所说的人就是你——你所认为的漂亮，就是你所展现chu来的这些——来，说吧。”

李言呆了半天，哇地哭了。

“——让我说什么啊！！我gen本，就不漂亮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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