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，怎么可能呢。

视线扫着，四里穿梭着，沿着墙面，扫过拐角，密密匝匝地巡视一遍，最后，定格在了她上——

李言难以置信地说。

李言斜着站了起来，哈，开玩笑吧……

殷沓沓拉过李言让她的压靠在自己手臂上。

“那人失去了恋人，很痛苦。她想，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。脖上的伤痕犹在，一辈都不会消去。她还失去了一条手臂，站在女孩空的墓前，看着她墓上的小，墓边的松树。她到很难受……”

“她是个死胖。”

膏？……

模仿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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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难怪不能接受，看这一红烧五膘，确实啊，和温如玉，风倜傥，玉树临风这词本沾不上边，至于眉清目秀，小家碧玉之类的，也是毫无靠谱的迹像。不过啊，我告诉你，那个故事还有半分——”

“能带给我什么？这才是真正的问题。它们能让我觉到快乐吗？不能。因为，有一天我明白了，所有的知识，都只是社会的而已——社会，在社会中的我，会因此受益，然而，个的我，却一无所知。那个被封闭在我里的单纯的自我到烦燥。知识里有什么？心理学上的男与女。社会角中的妻与丈夫，上级与级，统治阶级与被剥削阶级，穷人和富人。所有的东西都要求我站队，然后秉承某一立场开始思考。作为女人的我该怎么想？作为女儿的我该怎么想？作为联姻对象的我该怎么想？作为一个心理抑郁者，我的立场如何？…

“我以前是真喜古诗词啊，买了全唐诗全宋词尚书诗经礼记，那别人认为年轻女孩本不会看的书我有满满一柜。虽然我没有全都看光，但是书摆在那儿就让我满足，觉特别好。后来我厌倦了古典文学，开始玩洋装。家母很喜穿洋装，成熟系的，而我买来了很多洋装和洋装剪裁的书——我这人和文字有不解之缘，而且喜刨问底，如果我喜一件衣服我就会想要知怎么样自己这件衣服。我学会了纫，还有服装，设计，不同的聚会就穿不同的洋装去——直到有一天这也厌倦了，我开始学更多的东西，心理学，建筑学，心理学是因为能知别人在想什么，也能剖析，掌握自己心的动向，解决自己某些暧昧的困惑，而建筑，让人觉稳定，丽，永恒，我记得每个心理学派的名字，记得国家建筑标准，翻阅建筑大师的个人传记，走在路上盯着所有我能看见的建筑，会它们的结构和材料，彩搭之。这一切都是我的——但是这些事中都包着一焦躁。一仿佛满足了，又仿佛没有满足的觉。我手抄了无数本变态心理学，社会心理学，我还学人，一整天都在画一个红的人解剖图。我这些事是为了让自己充实，然而我很烦燥，非常烦燥。我不停地，不停地转换兴趣，其过程中也累积了大量的知识，开阔了界，我觉得自己变得有涵，与人谈更有自信，不再是无知的女孩——但是，但是，这所有的行为里都包了一更层的空虚。我真的无法去想象这些东西能带给我什么，我满腹经纶，可我觉好空虚。我能够站在大学讲堂上给大学生上一堂公开课，可我真不知这有什么意义。”

那个胖女人倒在血泊里，脸上的痛苦地抖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