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想听你说说话。说什么都行。”

“你不是最近勾搭了个小妹zi嘛，去找她啊。不chou烟不喝酒，ting健康的么，真是为了交新女朋友什么都能zuo到啊——不呼xi行不行？”

“……小索？李言你真是太能想了。”

“别跟我说话。”

“心qing不好，嗯？”

“我想死。”

“别，活着多好。你有什么事，说chu来，我替你去摆平。”

“我要杀人你能替我摆平吗？”

“小CASE。”

花膏比了个孔雀尾开屏造型。“你说吧，要杀哪个。”

“我不要杀人。”

李言转过shen去。花膏就在她shen后说，“你说啊，哪个。”

“你。”

“啊哈？……”

花膏拿chu了烟盒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好吧。让我先chou支烟。”花膏dian了打火机。她chou烟chou了几分钟，然后对李言说，“你想要我怎么死？”

“傻逼啊，开玩笑的。”

……花膏又用几分钟时间chou了另一支烟。chou完后她由衷地说，“李言，太刺激了，这太ＴＭ玩的就是心tiao了。”

“我……加了一个群。”

“嗯？……嗯。”花膏示意她继续，并且以看长了14天的，据说明书上会在15天破土而chu的han羞草般的目光看着她，虽然只能看到后背。不过这样更好。

“我，在群里，看到有人在讨论我。”

“这种事，司空见惯吧。”花膏将烟夹在指间。“他们知dao你也在群里吗。”

“知dao。”

“哦，知dao啊。”花膏说，“那你继续说吧。后来呢。”

“他们知dao我在群里还说……王八dan……”

她的qing绪听起来很激动。经历过半分钟的沉默，但她什么也没有再说。花膏不得不靠烟来抑止自己的好奇心，她耐心地chou着烟等待，烟灰掉在地上，在夜se中不知为何格外显yan。

“慢慢说嘛，没事儿的，来，说说。”

花膏觉得自己非常酷炫。因为这个烟她今天第一次chou，传说是很呛很过瘾的。确实，一chou，很过瘾，觉得嗓zi都要被燃烧爆了。

“说说不会chu人命的。你先说说，好不。”

“他们……在讨论后代的事qing……你知dao吗？……”

“啊，我知dao。然后呢？”

“幽猫，你觉得我min.gan吗？”

“李言，不要哭。”

花膏挠挠tou，“没事，女孩儿都mingan。min.gan的女孩zi可ai啊。”

“有一个人说，我看起来还不错，虽然平时是像个男的，但是，还能用啊。还能用是什么意思？我就在那个群里。我没有隐shen。他说，我还能用……然后吧还有几个人附和。我不说了哪几个了，说了你也不认识……他们说，我适合生养。幽猫你知dao生养是什么意思吗？……”

“好了，我知dao了。”

花膏掐灭了烟tou。

“我不想说的。那么多年了……我真的不想说……”

“你不想说的，我替你说了。”

花膏站起来，看着月亮。虽然她也可以看李言，不过她知dao现在这个qing况，李言不会想让自己看到。

“mingan的女孩zi真的遍地都是。男人都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，是女生太玻璃心，玩笑都开不起，是吧。但是，人不应该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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