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这个人应该是你的熟人。”董飞卿，“这三几年，先前两位名家要么上了年纪搁笔, 要么俗务缠没时间动笔，你的话本是京城梨园行最喜的。

她斟酌片刻，“后天上午我去找您，到时候烦劳您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不哪个戏班, 都指望着你写更彩的故事, 来日得到你的首肯, 搬上戏台，除非脑袋让门夹了，才会这开罪你的事。

人手方面，董飞卿这边诸如友安、友松、友仁都跃跃试，而且以能力来说，应付起来绰绰有余，他选一半到镖局、留一半在家中当差即可；方默那边的人手，都是既是同行又有些的人，也不需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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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慢吞吞行事，是因为彼此手边都有事由，没到放心兼顾他事的地步。镖局开张的话，早说也要到个月中旬。

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应该是料定你知之后也没脾气。”

蒋徽轻扣着桌面，“那会是谁呢？”亲近的人，不会这事。不亲近的人，她知之后怎么会没脾气？

董飞卿斟酌片刻，：“她走镖的年月不比你短，经验也不见得比你少。她要是愿意受那份儿辛苦，你押镖的时候就带上她。这事儿，就谁也别说谁了，你嫂也有这打算，估摸着我也拦不住。我押镖的时候，兴许也要带上她

第77章

“对啊。”蒋徽, “我刚刚也在琢磨这一。一刊印几百本书，又不能确定会全卖去, 寻常人不敢冒这个险。所以, 这个人家境应该不错。”

说话间，刘全来禀：方默来了。

度不亚于她，没把握的话，绝不会特地来告诉他。

这人是把脸当鞋垫了，还是把她当债主了？

董飞卿笑了笑，“除了这形，我想不到别的可能。”至于是谁，他也没绪。

蒋徽笑着，“我晓得。你去忙正事吧。”

董飞卿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，继而冷静地分析：“如果宋老板所说属实, 那个人已经在着手刊印的事, 就是既要名又要利。”

方默今晚前来，是为着告知董飞卿一件私事：“明日我要陪沈安回沧州，去沈家提亲。”

董飞卿起，走过去抚了抚蒋徽的颈，“横竖一两日就能落石，别提前着急上火的。好么？”

再从缓行事，到了这几天，方方面面都筹备得差不多了。

她辛辛苦苦写来的故事，被不问自取，换了儿给了戏班，而且看这形，还要趁机牟利。

“好事啊。”董飞卿由衷地笑开来。

耳听为虚, 见为实。本着这个原则，蒋徽虽然笃定宋云桥所言非虚, 仍是捺火气, 不动声。董飞卿问起的时候，只说是商量话本的事。

是谁这么膈应人？

镖局的事，两个男人慢吞吞地筹备着：选地方，召集人手。

方默也笑了笑，随即有些迟疑地：“沈安的打算是，她家里要是同意的话，就带着两名趟手跟我回来。等镖局开张，她也要跟着走镖。”说到这儿，皱了皱眉，“劝不住，我说什么她也不听。”

蒋徽见瞒不过他, 便照实说了。

晚间，一起在书房忙碌的时候，董飞卿察觉到她绪不对，问：“宋老板来找你，到底说了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