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。”薛蟠也跟着笑，“既然是柏兄要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我回就让人去仓库提了货给你。”

“不必找了。”柏杨叹气，“你忘了我就是从姑苏来的？那冰青布本来是个少年人捧着盒，到城东去碰运气的。布料被苏州织造的人买，难他们就没想过要再去找人吗？”

“你单是想着若是完成了任务会有多少好，却怎么不想想，若这任务完不成呢？”俗话说得好，县官不如现。他们家虽然挂在府名，但毕竟离得远，关系其实并不密切。但织造府这边却不同了，他们要动薛家，不过是递一句话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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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蟠想了一会儿，咬牙，“还有半年，总能想法来。我这就让人去找那冰青布，若有线索……”

这倒是真的。既然薛蟠给他行了方便，定金只收那五十两，且还将还款的期限放宽许多，柏杨也就抛弃了原本努力压价的想法，以每匹三两的价钱买三百匹完好的布料，二两的价钱买剩的瑕疵品。

这些布料薛蟠买时价钱都是二两，算来还赚了三百两，虽然不多，但毕竟没有亏。——以薛家的绸缎庄如今账面上的盈利来说，这三百两，也能作一月之利了。

“还是商量一，定个章程的好。”柏杨，“人归人，生意归生意。”

不过既然决定要趟这混，柏杨反而不着急了。他对薛蟠，“你如今就算再担忧也无用，还是安心养好伤，再来设法。现在咱们先来谈谈那五百匹布的生意吧。”

到，所以才将这差事摊派给了我？”

他之前单是想着讨好柏杨，所以快的答应了所有条件，就希望柏杨兴些。哪料到生意谈完了柏杨转就要走？他受了这一的伤才把人留，还没有说一句亲近的话，又怎么会愿意柏杨这时候离开？

薛蟠这才开始着急起来。

谈完了生意之后，柏杨立刻收起笑脸，站起向薛蟠告辞。

柳湘莲在一旁看得好笑。若说他之前还不明白两人究竟有什么矛盾，这会儿倒是看几分来了。——实在是薛蟠的神几乎不加掩饰，直勾勾的盯在

柏杨认真，“不会让你亏本。”

柏杨已经渐渐发现，其实许多事上他不是不懂，只是总比别人慢半拍。这也并不是因为他的脑不好用，只是没有人教导过他这些，须得自己慢慢想过来。只是同他来往的都是人，倒衬得他不如旁人了。

柳湘莲和薛蟠都不料他会此时提起这事，俱是一愣。柏杨笑，“怎么，难这冰青布找不到，还不过日、不生意了不成？”

薛蟠呆住了。

既然柏杨承认有人在，薛蟠也就不持了，倒正正经经的跟柏杨谈了一笔生意。虽然都是柏杨在说，他负责。签订了契书之后，薛蟠才叹，“说起来这还是我一回独自谈成的生意。”

薛家皇商的招牌，恐怕是真的要砸了。

他们自然是没有找到的，否则也就没有江宁织造什么事，更不会有薛家这一趟差事了。

柏杨虽然是住在这里，但薛蟠却一直没有找到跟他说话的机会，因为他时总要拉上柳湘莲作伴。所以这会儿见有机会讨好他，薛蟠自然答应得十分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