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终于陆清的脸也被脏了。

陆昀终于过劲来后，抱起叶景，问陆清还能不能站起来，见那人后，便带着两人去了自己的浴池，这时叶景也醒过来了，陆昀让俩人在这里洗完就回各自屋去。陆昀叫了几个老实的人来收拾房间，之后便去了另一个浴池洗澡。

晚一些的时候，陆昀悄悄去了陆清的房间，藏匿了影，没让房间主人发现。空气中都是沐浴后的味，房间里只有一盏灯里着忽明忽暗的火苗。陆清还没有睡，还是半的发肆意地披在后，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中央，不知在想什么，

那单薄的影让陆昀突然想起十几年前，孩们的母亲离世之后的日，那时陆清竹还是个襁褓里要喝的婴儿，陆清舟还不明白人事，终日哭闹要找母亲。只有也才五岁大的陆清不哭也不闹，还是像过往一样，　每天跟着夫念书。

那时候战不断，陆昀就算偶然能回一趟京城，都是面见过老皇帝，领了圣旨就回到战场。有一次陆昀夜回了一趟自己府上，清舟和清竹都在自己娘的怀里熟睡，只有自己的大儿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抖。

那个小影和现在的大影如今竟然重叠在了一起，那时候自己了什么，陆昀想，自己就像个寻常人家的父亲一样，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孩，轻抚他的后背，小孩平静来后自然安睡了。

这时的陆昀也从漆黑中走来，陆清一见到他就想起给他请安。陆昀摆摆手说：“坐着吧，我是来给你送药的。”

陆清谢过陆昀后便说：“父亲早回去歇息吧，清自己会上药的。”陆清是怕自己的不好看的痕迹被陆昀看见。

陆昀像是看穿了陆清的心思说：“你什么模样我还没看过，衣服脱了，我帮你。”

陆清就不再推脱，脱了衣服躺在床上。陆昀取一罐系统给的膏，用手指沾了，从陆清的一片青紫的房开始抹起。

冰冷的膏被指尖打转着抹开，受不了刺激的尖又立了起来，被正在专心药的陆昀一发现，陆清想藏都藏不住。

陆昀用余光瞄了一陆清的，果然那也微微投起，还了些。

“父亲……”陆清见自己的心思被陆昀抓了个正着，语气里镇定中又带一丝可怜，就想搏一把陆昀的垂怜。

陆昀哪会不知陆清心底的绕绕弯弯，他脆的打断他：“什么也别想，你这，就给我老老实实上完药睡觉。”

“父亲，”陆清没放弃，还想为自己争取一把，“清后面的还能用。”

陆昀被这人不珍惜的模样气得药也不涂了，把人翻了过来，往那的上扇了一掌，疼得人大都发颤。

什么冷若冰霜的陆家大公，分明就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。但陆昀还是继续把药给人上完了，就是之人不敢再有至少明面上不敢有什么歪心思了。

等到陆昀终于上完药，一直一动不动的陆清终于开问：“父亲不生儿的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