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天公不作，翌日一早起来时，天竟然淅淅沥沥起了雨，到了午后，雨就更大了。

日落后，荆寒章满载而归，兴致地和荆瑕之荆迩之一起算猎的个数，最后在两人脸难看地注视，抱着一堆金扬而去。

荆寒章看到他，睛微亮，兴地朝他伸手。

猎第一日，众人不回猎，在营帐里住上一晚，明日才是真正的猎，要猎场围的。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荆寒章一愣，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认识晏行昱这么多年，晏行昱闲着无事时好像一直都在抄佛经。

最后还是荆寒章有些了，才依依不舍地将晏行昱放来。

荆寒章：“没什么，你不骗我就好。”

晏行昱：“嗯，这是在寒若寺时我师兄教我的，杀了生手上沾了血就要抄佛经。”

不知为何，荆寒章突然打了个寒战，有些不想面对这件事背后的真相，他犹豫半天，才讷讷：“你……一直抄佛经，也是因为杀了人？”

虽说是日，但雨时还是有些冷，荆寒章唯恐晏行昱着凉，几乎不敢让他见风，用外袍裹着直接抱回猎。

荆寒章安静地等他抄完，问犹豫许久的问题：“行昱，你这些年……没掺和夺位之事来吧？”

晏行昱快步跑过来，一扑到了他怀里，被荆寒章抱着腰转了两圈才放。

晏行昱随：“没有啊。”

：“事到如今，他到底是什么命格已不重要了。”

荆寒章：“……”

他将笔放，笔杆和笔托发一声清脆的碰撞声：“殿为什么会这么问？”

晏行昱正在营帐里着烛抄佛经，听到脚步声忙将手中的笔一放，披着外袍迎了去。

荆寒章见他好像并没有骗自己，这才松了一气，他伸手不自然地在桌上画圈圈，小声：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
晏行昱平日里看着行事说话成熟稳重，但似乎很喜玩这幼稚的游戏，拽着荆寒章的衣襟都不松手，若不是荆寒章眸都迷离了，他肯定还要闹着转圈。

晏行昱疑惑看着他，：“杀了虫也是要抄佛经的。”

皇帝早就睁一只闭一只了，其他人倒是满脸惊愕，没想到荆寒章竟然这么

荆寒章一愣之后，直接笑来，再次抱着晏行昱的腰转了好几圈，衣摆翻飞，仿佛朵朵绽开的簇。

晏行昱眸弯弯，又抱着他的脖，促：“殿，还要再转两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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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办法，众人只好先回猎等雨过。

荆寒章毫不吝啬地将赢来的金全都给晏行昱，：“给！你殿给你赢来的！”

“以为什么？”

反正都是要雌伏皇之，也翻不了多大的浪。

荆寒章一时间分辨不来晏行昱所说的虫到底是真的虫，还是人命。

“我？”荆寒章诧异，“因为我今日杀了生？”

晏行昱用完膳后，又开始提笔抄佛经，他抄佛经极其顺手，像是抄惯了，本想都不用想就写一行。

两人到了营帐，荆寒章瞥了桌案上的纸一，：“你又在抄佛经？”

***

“嗯。”晏行昱，“替殿抄的。”

荆寒章坐在一旁给他剪烛，看他这顺手的架势，不知得杀了多少“虫”才能如此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