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，阎才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又不可思议，“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？”

理智和不断拉锯

柏清舟低低“嗯”了声，说：“我知”，然后把他抵在门后，垂眸吻了他。

“我实习结束了。”柏清舟把饭盒递给他，表依旧淡淡，“以后可以来研究生楼找我。”

话一，夏星河便后悔了。他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饭盒的边角，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，却见柏清舟轻轻掀起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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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人太单纯，以为亲吻过侧脸就能到永远。而夏星河也倔，栽了个大跟摔得破血，到来终于明白扭的瓜不甜这个浅显易懂的理。

当时的柏清舟从未有过任何表示，朋友都问夏星河值不值，夏星河想也没想就说：“值啊，能看他一就值。”笑容是那么灿烂。

“以后中午不要来了。”

阎才是他从大学到现在的朋友，他追柏清舟的时候没瞒他，分手的时候也没，阎才知他们的全故事，知他是如何一步步沉溺，又被伤透了心。

这个吻很轻也很柔，浅尝辄止，肌肤相的瞬间，夏星河却听到了开的声音。

没错，是夏星河主动追的柏清舟。

医院离学校远，一来一回得折腾一个小时，一整个午休就这么耽误去，夏星河却仍乐此不疲。

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柏清舟的耳朵里，那天送完饭，夏星河正要回去，柏清舟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
夏星河沉默片刻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
清冷的嗓音不带任何语调，一句话就把夏星河打地狱。夏星河一便僵住了，手里的饭盒“啪嗒”摔在地上，片刻，柏清舟起走到他边，弯腰把饭盒捡起。

失望都是在一一滴中积攒的，再烈的也会在日常中被磨灭消耗。

少年人的是坦又烈的，学典礼一见钟之后，夏星河很快打听到了柏清舟的班级和姓名，后来还打听到柏清舟是弯的，刚上大学就和家里了柜。

夏星河接过饭盒，整个人依旧怔怔的。饭盒还是温的，似乎还停留着柏清舟的温，夏星河指尖着方才柏清舟碰过的地方，没由来地脱而一句：“我真的好喜你。”

彼时柏清舟已经大五了，八年制本硕连读的临床医学专业，大五的时候有一半时间都待在医院实习，夏星河最常的事就是一课就冲到堂打两份饭，然后吭哧吭哧送到医院去。

知他喜同的时候，夏星河几乎能听到脑袋里烟炸开的声音。在这之前他从没喜过别人，但在这之后，他的心里只剩一个想法，他要追他。

“你怎么又和柏清舟搅和在一起了？”

他怎么可能会忘。

他以为自己锲而不舍地追求终于得到了回应，后来才发现不过是柏清舟的妥协；他以为自己对于柏清舟来说是不同的，后来才发现柏清舟对他也没那么喜，答应他，只不过是因为他追得比较而已。

夏星河没什么追人的经验，毕竟喜人都是一回，唯一能拿得手的也就执着这一项本事。他不会缠着柏清舟让他觉得厌烦，只是像是行星逐月一样默默地跟随在他的边。

柏清舟从来没说过喜他，不向他分享生活中的滴滴，不告诉他自己的绪，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不回复消息。

“课表回去发你，你的也发我，有课的时候不准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