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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肃静！”

赵扩：“这么说来，你并不是因为私事来告梁太师？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！”

小青面带微笑起，轻轻拍了拍上沾染的灰尘，抬起向侍卫莞尔一笑：

百姓们这才重新安静来。

杖阵说是阵，其实不过是两队官兵站在两侧形成一条通，对中间走过的人打一通。说是一百零八杖阵，只不过是因为有一百零八人，一百零八条杖。但其实打起来便没了章法，未必是一人一，也未必是打在哪里，实际上小青要挨的，远远不止一百零八杖。

“姑娘，里有规定，不能带着兵见皇帝，您看……”

那侍卫登时一愣，世间女无数，但有这般神貌的却是寥寥无几，就是中妃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。而且这姑娘面对诸多酷刑，面无惧，仍能从容微笑，言语有度，这是怎样的气魄！

于是低声咕哝：“姑娘自己小心……”

小青大声：“皇上宅心仁厚，民女谢恩，但这状，民女定是要告的，还请皇上成全。”

“告梁太师私自克扣番贡品。”

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一步，喝：

小青：“民女风碧青，要告当朝宰相、太师梁文。”

“既如此，我便吩咐人准备杖阵钉板，你真的要告？”

赵扩正：“你可想好了？无论什么罪名，你要告当朝一品宰相，是要过杖阵，钉板的。若是害怕，便去吧，恕你惊驾之罪。”

侍卫见一切准备妥当，转对小青：“姑娘请了。”

“民女知。”小青不卑不亢地答。

赵扩微微皱眉，仔细望了望小青，虽仍是看不清楚，却隐隐到一正邪夹杂的气息从门散发来。小青说话有条有理，既不失礼，也不示弱，语气平稳定，反倒让赵扩心生一丝佩服。他心知太师梁文的诸多恶事，但念在他三朝元老，朝中党羽甚多，不好动他。今日有人来告状，后又跟着那许多百姓，正合心意。但朝纲法度却不能改，只好：

“辛苦大哥，劳师动众，小青惭愧。”

赵扩：“所为何事？”

小青面无惧：“民女要告。”

她恍然，将白乙剑取，给碧莲拿着。碧莲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青，神间一片担忧，媚娘却带着一丝信任的微笑，而宝山皱着眉，双臂抱着那个包裹，睛微闭，似乎看也不敢看。

小青大步星走到杖阵一站定，吁气，真气护住周，抬便迈了去。

小青刚杖阵，前后的便劈盖脸地打来，她本能地挡住，飞快地向前走，却没注意被一杖打在膝弯，立即一跪

小青微微颔首示谢，刚要走上前去，却被侍卫拦。

赵扩了，挥手示意人去准备。不多时一百零八名官兵各持一木杖在列队而站，各个拳掌。这一百零八名官兵都是从刑房调，专门掌刑，面凶恶，目光歹毒，丝毫没有同之心。另有八名官兵自队伍末尾抬一块铁板，上面有无数钉，三寸一枚，每枚短细不一。铁板约七尺宽，二三丈短，上面血迹斑斑，看起来极为骇人。

八名官兵将钉板在殿前放好，垂立一侧。

百姓们不仅倒一凉气，低声接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