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莲忽然神了一些，慌慌：“你可以不走么？”

媚娘冷笑：“险？那么小青和白素贞呢？为了一个许仙杀了一城的人，岂不是残暴？”

“他真险！为了自己的仇恨，如此不择手段。”碧莲狠狠。

碧莲摇摇，她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，同一个故事，截然不同的讲述——究竟哪个是真的，哪个是假的？为什么本来平平静静的生活，冒来这么多波折？为什么边普普通通的人，忽然变成了兔妖、蛇妖、神仙凡？

媚娘看着碧莲洋溢的笑容，不禁也扬了扬嘴角。

“只是因为仕林哥是舅母的儿？金钹这样，或许能伤害到舅母，但未必能伤害到师父啊！”

媚娘：“我明白——不过现在故事已经讲完了，你还有什么要问么。”

碧莲：“我倒不这么认为，她们法力这样，应该知后果，既知后果还敢如此，也真可谓敢作敢当的奇女了。那舅舅呢？死在大里了么？”

碧莲的表似是而非，皱眉：

“我也很想留来，不过留来于我没有丝毫好，只是徒增伤悲而已。倘若要你睁睁见着自己心之人婚、成家，

媚娘：“正是如此。也许你不知，仕林是天上文曲星转世投胎，必定一举中魁元。依照金钹法王所言，似乎登科那日，他便有了救白素贞的能力——所以小青才这样不遗余力地保着他，铲除他边的一切威胁。而金钹要的，便是趁仕林尚未成，先手为，让白素贞永世不能塔，叫小青伤心一辈。”

她有些发，觉到十分疲惫，只想一觉睡去什么也不要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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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碧莲……”媚娘神来，幽幽地唤她：“我就要走了，今后若是无趣，便去凤凰山寻我。”

碧莲眉蹙，讲不一句话来。媚娘话锋一转：

媚娘：“你说的很对，目前的小青只有一个弱，这个弱并不是仕林，而是她白素贞……我这般说，你能够理解么？”

“十六年前，小青曾经路见不平，杀过一个抢民女的男，这男便是金钹法王最喜的儿。因此金钹对小青恨之骨，一心想杀之后快。谁知小青十六年后归来竟然变得仿佛天无敌一般，不知她是有了什么奇遇。法王奈何她不得，只得转而对仕林手。”

“也许就像爹一样，爹什么都不怕，就只怕娘。”

伤之时收了许仙刺激，导致大变，满尽是仇恨。所以不计后果漫金山，给百姓带来无辜灾殃，也许还是过于冲动了。”

碧莲一把捉住媚娘的手：“我之前……太过惊讶，不择言。如今我细细想过，又听了舅母和舅舅的故事，觉得是妖也并非坏事，反而比人来的痛快！和妖对妹，当真也好得很！”

媚娘：“这便是你娘将故事瞒一半的原因。许仙并不是死于意外，而是死在小青的剑。白素贞将仕林生之后，立即被捉塔去。小青趁机赶回金山寺，亲手杀了大难不死的许仙——说起来，仕林的杀父仇人，正是小青。”

“你说过，我毕竟是妖，空留此，又有什么意义？不如早些了却尘缘，专心修炼，以期早日飞升。”

“不要如此说，无论如何，师父是什么样的人，你我应该很清楚，虽然只相了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