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，只听她笑续言：“不你可曾真的喜过我，我都要告诉你，我自一开始亲近你并因我亦喜你，只因爹爹他……当时要我借亲近之时劝你婚嫁，爹说，你一向很听我的话，他很放心我。”

她又说：“那一夜我醉酒，你为我除去吐脏的衣裳，那时候我尚醒着，你那一吻，我知。”

她神有一瞬却似乎有些悲伤，我略有疑惑，再回神却见她笑的样，只想着是自己方才看错了，快屋门的时候，转了看她，她底似有莫名绪，那是我看不懂的。

我曾过同娃娃白首相携的秋大梦，时至今日方知原来我只是个乐此不疲于自欺欺人的痴梦中人，也

我一遍遍这样在心里骂自己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磨镜：古代称百合为‘磨镜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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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寂静，只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什么。

她说：“我喜吃红豆糕，是因为红豆糕甜，我喜往里添，我很喜那甜腻到极致的味。”

回去的小路上，原本酸涩的睛似被什么开，那东西落来，我嘴里，滋味极咸极苦。我想我到底还是没死了心，却无半分意义。

我蹙眉，却怎么也想不起何时有过一吻，只迟疑了一刻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之后的气氛却平淡了些，听她漫不经心的问我几句话，我亦笑着回几句，有一搭没一搭的，都是一些无关痛的事，那之后。

她却只是莞尔应，笑得那样粲然，面上并未有什么波澜，似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。看了我十指指尖上裹着的纱布，疑惑：“这是？”

我想，若她问了，我一定会说不疼，笑着说。可她没有问。

她又开，淡淡与我说：“安息，生你者阿爹，知女莫若父，你以为他不知你磨镜之癖？”

她说：“我写了诗唯有安苏会赏析几句，她常夸我聪慧，可我知我写的诗太过小家气。”

我将十指蜷袖中，佯作笑意：“丫鬟不懂事，送来的茶忒，指尖都泡来，却不碍事。”

还说了很多很多，都是关于她的往事，我从前怎么央她都不肯说，如今用这样平淡的语气来这样平淡的桩桩小事，我蓦然有一隽永的宁静之。

她也只是稍一攒眉便舒开眉，似乎也相信我的说法，也不问我疼不疼。

她说：“你儿时粉雕玉琢，爹爹最亲亲你的小脸，你还只晓得哭，我都要羡慕死了。”

我眶一，却说不半句话来，颤着折离去。我不知是否该庆幸，庆幸是这些日来她并不觉得我恶心，还是该难过，她自伊始便对我全无半真心。

我喜看着她穿那些月牙白的衣裳，好看得像天上的月亮一般，让人不敢手去碰，怕摸到的仅仅是一抹虚尘，发觉自己离她是何等遥远。喜看她用娟秀小字写一行行诗，行笔柔和，团团和气，懊恼为何自己不能将字写得那样漂亮，生怕不上她。喜看她吃甜的模样，松糕上的松粉粘在了鼻尖上都不知，只能偷偷摸摸地忸怩向厨娘请教娃娃喜吃的红豆糕怎么，想着她吃到我的糕是怎么样的表。

作，想看她什么神，果真是蠢，真蠢。

☆、十九

我自懵懂晓得为何之后，便一直偷偷喜着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