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了。”莫思源说：“阿，弱的确是你的一个缺，这是天生的不可逆，可能你永远也逆转不了，也战胜不了，但是，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设计师，那么迟早有一天，你必须都是要面对这个缺的。”

声筒嘟响几声，电话那端很快被人接起来。

“还没。”

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，他有些担忧，故意用轻松些的语调问：“你不开心吗？”

轻“切”了一声，那边的桑开始沉默。

“那一起吃饭吧。”莫思源建议, 眺望着窗外的目光随意一瞥，忽然凝定在了斜对面BC楼间通的某一，“来我办公室怎么样？你放心, 我办公室很大, 而且没有人。”

桑匆匆地设计，了楼梯, 顺着人最少的地方一直慢慢走到B楼与C楼间的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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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……去签完销假单。”

莫思源闻言轻顿，默了默，微笑：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
“对了！”突然想起什么，电话里的桑忽然说：“莫思源，可真有你的啊！给我请假的理由居然是我爷爷病了！我爷爷走都走了快十年了，你也不怕半夜我爷爷给你托梦带你去曹地府五日游啊！”

他静静看着她的背影，由衷说：“阿，加油，我相信你。”

这一边。

临得近了一些，隔着远，莫思源看得到她脸上的表似乎有落寞。

“……”桑忽然沉默了，有失落地垂。

他低轻轻一哂，将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，说：“我不怕，桑爷爷当年最喜我了，他一定不会怪我的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百无聊地用指尖蹭着玻璃窗上的装饰纹, 她随问：“你呢？”

“你是在担心你的弱，是吗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轻抿了抿嘴，桑一叹息说：“刚刚，景总监给我了‘JDE’新人赛的报名表，她说，想让我参赛……”

“你现在当然可以逃避，但是逃避，只能让你侥幸走一段路而已，但是你如果想走的更远，就必须要努力去直面它，克服它才行。”

电话那边的莫思源静了一静，很快开：“阿。”

“我刚开完会。”他清冽的声音静静传来，还似乎带着一回音，“吃午饭了吗？”

桑咬了咬，“可是……我有些犹豫……”

她低思索了半天，终于还是打算将心里的迟疑说来，低声开，“莫思源，有一件事……”

他悄声走到A座楼与C座楼的通路, 直接拨通桑的电话。

“嗯？”

耳边空白了好一会儿，丝丝的电音好像一不知方向的风，听着格外的静。对面的他终于开，“阿，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珠宝设计师吗？”

“可算了吧！”桑撇嘴, “跑去A楼跟你吃饭,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！”

“阿。”听见她的声响, 莫思源不自觉地轻笑起来，就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窗外, “在嘛呢？”

他不禁笑了，目光落在她上，顺着冗的通慢慢往前, 离她更加近了一些。

“喂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这边的桑摇摇，一转静靠在窗旁的扶手上，变成背对他的姿态。

“……”桑轻怔，睫微颤了一颤，低低说：“所以……你赞同我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