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想着这件事, 程绘秋都没有发现有人走近。

程绘秋双手撑在栏杆边沿, 放低，地埋在两臂之间。还在不住发抖，呼也显得凌。

见老师松，程绘秋不但没有放松，心反而得更快更沉了，“咚咚咚”的，每一似乎都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
程绘秋默了片刻，神有些纠结，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汽，指指腹在铝罐边沿挲着，“觉自己好纠结啊。虽然很兴你帮我说话。但是又觉得有小失落，因为只有你帮我说话之后我才能好好说我想说的话。”

“啊……”程绘秋哀嚎一声，懊恼地闭上。

第47章 chapter 47

方肆走到她旁边站定，拿角余光瞥了手脚还在发抖的人, ：“你这是踩电线上了吗？”

四教外面的台上。

咽了咽继续：“老师您教了这么多年的书，应该知在二战后的审判上，所有参与犹太人屠杀的纳粹都说不关自己的事，每个人都忽视了他们在这件事上的作用。林老师，您是我非常喜的老师，您的课我一节没逃过。所以请您不要忽视您说的每句话，不对，是每个字，对我今后五六十年人生的影响。”一气说完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去一。

不知为什么，跟他说了两句话后，觉没有那么张了。程绘秋也打开汽，抿了一小，顿了顿，低声：“刚刚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唔。”

“嘭！”方肆拉开拉环，喝了, 视线从上到将程绘秋打量一遍，“至于吗？吓成这样。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。”

教室里再一次鸦雀无声。

女老师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方肆，沉默好一会儿，脸稍缓，重新看向程绘秋，“说吧，什么问题。”

“嗯？”程绘秋缩了脖，边伸手去扶上的东西边小心转过去看方肆。

闻言，方肆一脸“有理”的表了，单手抄袋, 又喝了汽。

远远地看着教室最后一排站着的那个人，程绘秋心里动得一塌糊涂，泪差一就掉了来，赶忙鼻。

“老师，我想问的问题是，集中营是犹太人的错吗？因为他们团结不了纳粹；黑贸易是黑的错吗？因为他们团结不了民者；南京大屠杀是中国人的错吗？因为他们团结不了侵华日军。如果不是，那为什么我们要因为一个搭便车、推卸责任、不讲团队神的人而被指责说不懂团队合作？”

题，要求老师解答也不过分。而且我们都很想听听这位同学的问题到底是什么，还麻烦老师替我们大家解答一。”

程绘秋抱着汽，哭丧着脸反驳, “第一次这事，你还指望我能有多熟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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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气，再重重地吐来。

不由自主地, 前又浮现刚刚在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幕。

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, 程绘秋猛地抬, 看清是他，心稍微定了定。站直了，撑了不过三秒, 肩膀一垮，脑袋又耷拉了去。

方肆一罐汽放在她的上。

或许有些观念延续上千年，已经植在骨髓之中，哪怕是大学老师也不能免俗吧。

这真是药的节奏, 竟然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跟老师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