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么了？”

似乎对方因心激动得动静也大了些，锦颜缓缓动了动，还是睁开了。

真的……不是梦。

此刻全在那真实的温度化为灰烬。

一张熟悉的睡颜现在自己前。清浅的呼洒在自己额上，却令人动得几乎要泪来。青若怔怔地伸有些颤抖的右手，指尖到那温的肤。

良久，青若才了声，声音听起来有些涩：“骗人的罢……锦颜你……明明好好的在我前。”

锦颜认真地望着青若，沉默了一会，才缓缓：“若儿。那不是梦。”

那些事，其实才是梦罢？一场灰的噩梦，梦里血成河，到都在死人，到都是嘶喊与哭泣。血腥味得遮盖住整个囚牢，自己恐慌得不敢睡。度日如年的煎熬。

对方似被扰了清梦，睫眨了眨，却并未醒来，而是将青若往了，又了搂着青若的手臂，重新陷睡眠之中。

褪去，彻底清醒过来。那温的并未因此消失，而外则覆盖着透来的几缕清澄日光，昭显着这一切的真实。

青若缓缓睁开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青若仿佛听天书一般听着锦颜说着一个她无法理解的故事，“你怎么可能这么巧，提前去寻好替呢？而且，而且她……”青若的声音哽咽了一，才艰难地，“她与你素不相识，怎么可能愿意……愿意替你去死……”

青若瞪大了，一脸不敢置信。梦境里清晰的片段闪现，将她的咙堵得发不声音。

青若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无法抑制的狂喜。以及随之而来的隐隐期待。
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锦颜神温柔，语气却定，“说来也巧，是李殊羽告知我的。她无意在抄小径去御膳房的路上听到有一男一女正在预谋害我之事。本打算不蹚这趟浑的她，竟意外得了你我的恩惠，才将此事告知了为她前去送药的白风。然那时因对方说话声音压得低，她又不敢离得太近，因此并未听是谁在说话。我知晓后便打算将计就计，引幕后之人。那时苏州之行的几番遇刺，也想必是那人所为。一天不把人揪来，便一天不得安宁，如此我才兵行险招，将事尽量安排得周全。只是不曾想到，事到最后竟因一碗银耳莲羹将你也搅和了来，平白让你受了无妄之灾。至于那名女……有很多办法可以让她心甘愿。是人，总会有所牵绊，便容易受制于人。”锦颜说话间，盯着青若，丝毫不避讳她的视线

“昨晚你过去了，所以不知。”锦颜抿了抿，平静地叙述着，“其实，中毒的不是我。躺在床上的人是我派人了些许时间从民间寻来的普通女。她不仅型与我相像，连容貌也有几分相似。自从寻来后，便由白风与紫雷教导她我的言行举止，尽量在短时间到不被人识破。那晚与你赴宴的也不是我，是她被我手一个擅易容的幕僚易容成了我的模样代替我赴的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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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锦颜，你不知，方才我了一个好的噩梦。梦里死了好多人。我竟然梦到……彩宁要害你！呵呵，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
绽开一个温柔的微笑。却在对方的一句话里湮灭得不见痕迹。

青若兴奋地看着锦颜，却在对方笑容消失的瞬间，表也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