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颜未料这般状况，然只怔了怔，还是顺从地接了过来：“多谢了空大师。”

“嗯。”了空，声音和缓，“禅房无椅，只能委屈施主站上片刻了。不知施主寻老衲何事？”

了空并未再开，只，继续垂着默默诵经。

锦颜并不打断，站在矮榻前垂手立着，抬观赏着那个“禅”字。望得久了，心神便有些空起来，似被那一笔一划所染，望得越久，这觉便越烈，好似站在峰之，举目无人，唯有天与地，云与石般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锦颜认真地回望着了空答：“在其位，必谋其事，实属难为。”

回过神来时，锦颜才发现了空大师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睁了，正望着专注看字的她。方才殿中布的质朴老人形象转便完全褪了去，和蔼之也毫无踪影。那双看着锦颜的睛，真正的古井无波，邃睿智，仿佛脱红尘之外，竟如方才那佛像一般，带着悲天悯人之。

锦颜只淡淡笑笑，似是并不在意：“大师所言，小女谨记。只心意所属，必是努力才是。随波逐非是我愿。”

“大师。”锦颜虽心中有些震颤，脸上还是带着敬意，双手合十。

“不过是敬仰大师风采，特意过来拜访一番。”锦颜。

禅房比锦颜想象得要小上一些，只有一个矮榻，旁边放了一杯茶，室连桌椅都没有。矮榻正上方的墙上挂着一个“禅”字，笔风圆舒缓，动间却是极其自然，勾折之间也丝毫不见尖锐之笔。而了空则坐在那个矮榻上，依旧是垂着，手中一串佛珠缓缓转动，嘴蠕动，无声地诵着经。

“前路荆棘，总不免衣裳破裂，发丝凌，破血现。开路者必当其冲，无一人可不伤，却也无一人

了空闻言顿了顿，端详着锦颜：“观施主面相，乃是极为富贵之人，自有气运所佑。可惜红颜薄，怕是命途不免多舛，所历磨难众多。若是一生平淡，如一般女倒也罢了；施主眉之间却又有不折不曲之意，刚毅不男儿，怕注定要同那些命运里的东西相抗。”

了空凝视锦颜良久，忽叹了气：“施主上杀戮之气过重，虽无甚戾气，然人死总有怨气萦绕，于于心皆不利。”

锦颜见了空大师这般，也知该是离开。然转前还是将之前准备的问题问了来：“小女自不足挂齿，此次前来，只望得大师一言，可否保边人所安？”

“小女不打扰

“阿弥陀佛。万般皆空象，佛庇世人，却也唯有自渡。红尘执事，人人皆需历劫而过。方才见施主观字良久，便知施主兰心蕙质，佛心通透，想来也是无需老衲多言。”言罢，了空已重新垂了。

屋。

皆覆。只是看，那牺牲者是谁了。阿弥陀佛，世事皆有因果。前世因，后世果。老衲虽瞧施主悖俗扰尘之命，却不敢善违天和。命皆注定，因果循环，局外之人皆无法、无法。老衲只望施主能始终心留一线。”了空并未再抬，手中转动念珠的动作却略微快了些。言罢，原先的庄严之略微淡了去，再开时，声音已带了寻常老人的和蔼，竟朝锦颜递手来，掌间是那串被磨得有些的乌黑念珠，“结善因，得善果。若姑娘不嫌弃，便取了去罢。这珠跟了老衲也有十余年了，老衲时日无多，是时候该送给有缘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