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颜。”青若怔怔地唤着，一眨不眨地望着锦颜。

“嗯……我。”青若似是很享受锦颜手上的温度，睛半阖，往锦颜的手靠去。

“我不走，若儿。锦颜没骗过你对不对？你可以看着我，我不离开你的视线。”锦颜拍了拍青若的手臂。

“不要走。”青若看着这般的锦颜，有些慌。

锦颜转回重新望向青若，安抚：“若儿，我去桌上取巾，很快便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
青若虽喝了酒，倒也不太折腾，乖巧地走着，虽然走得歪了些。所幸龙翔殿与云凤殿并不远，一路摇摇摆摆也只多费了些时间便回到了云凤殿。

她的意图，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，让青若的手能到自己。

青若这才微微松开了手。一直注视着锦颜走到桌旁，然后拧了巾，又端了重新回到了床边。

“真的。”

锦颜将茶杯放在了床旁的案几上，执着温的巾，一拭起青若被酒意染得酡红的脸颊，然后到脖颈，接去又执起她的手，细细拭青若有些薄汗的手心。

青若的手落到了实，这才开心地笑了：“摸到了。我方才瞧着，总觉得虚幻，现抓到手里，那层讨厌的纱才没了。”

锦颜似也一怔，后才低声哄：“我先替你一□，去去酒气。若儿乖，先松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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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锦颜那里……”青若甩了甩，似是要让混沌的脑有些清醒，半晌才应，“那回锦颜那里。”

“去准备些和醒酒茶罢。我怕若儿明早起来疼。”锦颜扶着青若门前转吩咐白风和墨雨。

锦颜垂，轻轻嗯了一声：“我没打算走。我一直在若儿边。”

“嗯？”锦颜重新坐回了床沿，“若儿有事？”

青若神有些犹疑。

“真的？”

青若只觉得脑中有些眩，然前人儿的模样仍清晰如常，却又仿佛隐隐蒙着一层不到的面纱。轻淡如远山的眉看着愈发遥远，一白衣如谪仙，似乎随时便会踏着云儿飞去。手上的虽然真实温，然不怎么望着，都似望不透那层笼罩的轻纱。

锦颜的手到青若前的柔。

“那先喝茶？”锦颜顿了顿

只顿了顿，锦颜便把巾放回了茶几上，开始解青若的外衣。

锦颜将青若的外衣脱了去，然后是亵衣，直到只剩一个绿肚兜。过程中，青若似离在外，并无任何言语。然当锦颜微凉的手指无意到青若/在外的肌肤时，青若忽然一颤，中泻迷/，竟意识地住了锦颜的手，贴在自己的上。

“自是休息。”锦颜笑着摸了摸青若的，“回锦颜那里去。”

青若伸手在虚空里抓了几，锦颜看

锦颜将青若小心地安放在床上，正要起，却被青若一把拉了住。

青若的意识有些飘忽，破天荒地没有阻止，只是视线从方才起便一直黏在锦颜的脸上，似在端详一件宝一般，竟有微微的迷醉之。

正说话间，白风和墨雨已各自带着盆与茶了门，被锦颜示意放在了附近的桌上，然后安静退了去。

“嗯，我在。”锦颜伸空着的一只手将青若耳际脱来的发丝掖了掖好，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，神温柔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