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滤了，转首看向永淳上衣饰：“皇在此次去不周山前还说，你总在她面前念叨，什么时候一起去东吾登峰远望，临渊观，现在看来，次总算是能成行了。”

“咳。”韩苏偷偷的看了永淳一，有些脸红。

“还有，听隆裕说，这次你写的是女帝？”

韩苏眨了眨睛，将笔一撂，过去拉了林滤的手，两人一起到石凳上坐：“读书读累了？”

这些年来，有韩苏陪伴，东亦是如林滤所望，日常过的冲静平和，闲来无事便携二三好友，去游山逛，自得洒脱。

游归随心，兴起而行，兴尽而归，养莳草，怡然自得，比起永淳，更显得心盎然。

“女帝？”林滤看向韩苏，歪笑。

这位公主一没有亲族，二又没有一母同胞的兄弟妹，最亲近的人不是林滤便是隆裕。

说不得，大昭皇室最守规矩的公主，竟是隆裕呢。

林滤平了心意，便以研究古谱旧史为乐。消去了心中执念戾气，眉宇间锋锐凛然之都褪去不少，只留她那自然天成的三分冷漠、七分清幽的似笑非笑的俏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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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滤忽而笑了。

永淳笑：“要不我怎么急着要冠呢？总是被困在帝京里，那么多规矩，那么多双睛，很是无趣，想要行，也总得拿府的事借。现在总算好了，总没有人要求姑不许访寻胜的，半是修半红尘，甚是洒脱。”

二三好友嘛，有从不落空的穆离，有韩苏、林滤，有从刀勒回来的茱萸，有被林滤常遣去、兼近女官的泽兰，还有打酱油一般、似乎也颇有游兴的永淳。

韩苏窘极了，绷起了面死撑：“唔，恩，不错，女帝。我不是以前写过唐朝的事吗？这位女帝就在唐初，一生颇为传奇，世人无法定其毁誉，且在她的武周朝，各的

这也是为什么隆裕不喜。

恐怕再也没有比永淳更适合、更放心的人选了吧。

永淳翻了个白，她来了半天了，韩苏别说请她坐了，自己坐在那里连都未曾起，待客之令人发指。

林滤莞尔笑：“这算什么？隆裕从佛，你便去寻，你们两个非要从小别扭到大吗？”

“对啦。”永淳转对韩苏说：“她特别让我传话，夫你的新本何时？她在那边都等得不耐烦极了，说是看了你的本之后，读别人的总是无趣，顺便说一，帝京里好多人也都在等，咱们的书斋铺都快被人踩破门栏了。”

前朝文成帝就是少有的女帝。

永淳笑：“正是如此，但总要以防万一。”

用自己能付的所有筹码，甚至包括后半生，换到如今的逍遥自在以及大权在握，于正直无私的隆裕来说，可以理解，却并非可以认同。

让韩小驸时常大半天的对着自家媳妇儿发痴。

“什么以防万一？”林滤披韩苏的旧衣衫，从书斋里缓步来，轻笑问。

“隆裕可没从佛。”永淳也忍不住笑容满面，林滤皇的说法看起来确实煞有其事，她也觉得有趣，“她在那边总觉得无聊，便让人送了许多志怪传奇本消磨光。”

如今又再避世家，帝君只有更加亲信，难不成，帝君还会期望永淳嫁后，再去疼困扰的选一个可信的府家人选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