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喜。”殷池亭哼了一声，挖了一大块的药膏，涂在了柳天浔的伤上。她的手像是一阵拂过青青草原的风，潜藏着无限的神力，生了无限的生机。

“你这行为跟打家劫舍的盗贼差不多，都是不义的行径。”柳天浔瞪着殷池亭，有些不满。

可是这么一来，柳天浔的懊恼更重了，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殷池亭用刀剔去了结成块的药膏和腐，甚至没有觉到那足以和剜心相提并论的痛苦。柳天浔是个江湖人，可是她也是一只初茅庐的“菜鸟”，她还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。“你为什么要开黑店。”柳天浔打算询问一些事打破这忽然间沉寂来的气氛。

冰肌玉骨膏不愧是疗伤圣药，三天之后柳天浔背后的伤痕就好了很多，至少她不用再趴伏在床上，能够来行走了。她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城外的一个无名山庄中，她的院落满了翠竹，沿着弯弯曲曲的幽径走，的是一片清池，亭台楼阁搭建在上方，由红桥连接，四面的假山坐落，将池分成了四五个。

“我知了。”殷池亭的手顿了顿，有些好笑地应，“我这不是离开了那家黑店么？再者，很多人上都是不义之财。你看你我不是没有打劫分毫，还送了你镶嵌着宝石的鹿刀鞘吗？”

“宝石被你的剑气打碎了。”殷池亭一说，柳天浔才想起了这件事。她皱了皱眉，语气中多了几分莫名的幽怨。



第5章 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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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瑟瑟，池中荷叶已枯，岸边泊着小舟，用大的麻绳系在了桩上，似是有很时间不曾那藕。

殷池亭看着额上渗了冷汗的柳天浔，低声问：“要来一小角酒吗？”

“我这样能喝酒吗？”柳天浔的眸有些发红，泪了睫。原本炸伤的疼痛就得她脑发，现在像是伤被撒了盐、像是被扔在了火中烤。灵魂像是被剥离了，在这一瞬间她很想死过去，可偏偏老天不能让人如愿。

“如果很痛，你可以喊来。”殷池亭看向她的神中带了几分的怜惜。

“我要帮你除去原先的药膏，可能粘连着一些死，你忍着。”殷池亭的注意力都在柳天浔的后背上，她见不得好被摧毁，所以忍不住轻轻地叹气。在叠放着柳天浔衣服的小几上，还放着一个小青瓷瓶，里面是最上乘的疗伤药“冰肌玉骨膏”，它除了有疗伤的成效，还能够修复疤痕、永葆青，京中不少的贵妇人千金一掷，只求得那么一。可是现在一整瓶都被殷池亭拿来，用来治疗柳天浔那被炸伤的后背。

“你不用跟我歉，我见过很多态度比你还要恶劣的人。”殷池亭笑着应。

“用不着。”柳天浔的气有些冲，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抒发心的痛苦。她在话音落的时候，为自己的态度到羞愧和懊悔，稍稍的偏看殷池亭的神。她正弯着腰全神贯注地理着自己的伤痕，她背对着灯，面容藏在了影中，看不真切。柳天浔不知她是不是在生气，她懊恼地开，“对不起。”

殷池亭愣了愣，笑：“改日再赔你。”

人，柳天浔不住地跟自己说，可是当那凉凉的指尖落在了后背上的时候，她的猛然间一僵，而脸上的红云渐渐被烈火烧，变得更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