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孙总眯了睛：“既然你都明白，不如答应了我？也省的浪费我这一番良苦用心。”

“所以啊，人还是不要太固执的好。”孙祺眯了睛，“不如我们两个失意人凑活一得了，毕竟就算抱痛哭，我们也有共鸣之啊。”

照常理，孙祺应该将她视作中钉中刺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吧，这才是对待敌的正确姿态吧。

程析看着颐蓁又着急又生气的模样，想到刚才孙祺说的话，突然有些想笑，事实上，她也的确笑了。

“程析，你不知，有时候我看着你，真像是在看着另一个纪锦莀。”孙祺缓缓说着，神看向虚无，“表面上，永远是满面风，温和有礼，良好的风度无懈可击，实际上却对什么都冷漠，习惯对人戒备，得失分明……”

程析坐在那里想了很久，她无法否认孙祺说的话。七年的时间，想要影响一个人，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
调侃，少数，是为了安我，我倒是都明白。”

程析收回了自己的视线，低着再未发一言。

“那个混没对你什么吧！”颐蓁快步走了过来，抓着她上上打量了一番，才又怒气冲冲地说：“我不是告诉过你，不要和他再有什么往来吗！”

“所以你才愿意帮这个忙，不是吗？”程析看向孙祺：“你不过是想要帮她而已。”

其实她跟纪锦莀还是不太像，那些她努力追逐过的光芒，确实影响了她人生的大分，可是和纪锦莀自小就养成的风度不同

“毕竟，我明白她有多优秀。”程析的神飘忽了一，“其实莫里斯这件事，就算没有我，她也一定可以搞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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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在酒又在乎谁？”孙总挑眉看向她。

颐蓁见她这样失落的神，只以为是她和孙祺之间的合作没有谈妥，便忙张：“你不要因为那个混难过，有什么事回去我就跟我哥说，我就不信有什么事他能办到，我哥就办不到的。”她的视线盯着程析：“只要你说，我这就去办！”
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程析笑着摇摇：“毕竟，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
门唰地一声被打开。

“只不过会多很多麻烦。”孙祺挑眉说：“尤其是在她正忙的不可开的时候。”

“你听说过一句话吗？”孙祺看着有些不解的程析，淡淡笑：“两个人在一起久了，会越来越像的。”

孙祺摇了摇，轻叹了一声：“那可是纪家未来的继承人啊，又怎么得到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施以援手。”

嗯，虽然她已经不是孙祺的敌了。

程析嘴角勉翘了，但终究是撑不住又垂了来。

程析愣了一。

“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孙总的敌了，但是这句话让我来说，总有些不合适吧？”程析苦笑了一声：“孙总你又何必总拿我来作调侃。”

孙祺神微微暗了一，“你看得倒是明白。”

程析抬眸看向门站着的门，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颐蓁？你怎么……”

她以为自己走的净利落，却没想到，有些东西，是永远没办法被丢掉的。

桌上的茶已经凉了，孙祺也早就离开了包间。

“孙总想要安，想必有很多人愿意给。”程析有些无奈，也有些不解：“又为什么非要和我开这个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