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

看了几页，满脸黑线：“你们是怎么知昼日领主今天颜的？为什么他早上抠了鼻屎没洗手这事你们都知？”

要论天界的八卦消息的散播来源，他肯定是。

我看到月亮领主脸瞬间一变，疼地扶额, 从椅上站起来退到了书桌边坐，让地盘给他发挥。

“？”

我接过来一看，封面写着几个大字《天界秘史》。

“谢谢你没把我说成小三。”我推开他的手，嫌弃无比。

“成！”他说着就要去办，走了两步又回来了，八卦地挤了挤睛：“说到灵家族，最近有个大事啊。”

他听到这话思考了几秒, 珠转了转, 分分钟掏了另一个小本本放在我面前。

“商业机密！”他一本正经地说，得意地昂起：“怎么样？还行吧？”

“他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
“秘史啊！天界的所有秘密里面都有！”

“不，苍术，这事我当年就是站你这边的，也要讲究先来后到不是？领主夫人这横刀夺实在是太不厚了。”

我和这两条人鱼还算熟悉，因为月亮领域与司法领域期保持合作关系, 很久以前就经常帮灵跑，一回生二回熟。

他疯狂。

其实

我撑着脖坐起来，摸了摸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你想知啊？”

“还没有彻底公开，但是明人都看来了，他支持推翻老会的统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把报拿来，我就把里面发生的事都告诉你。”

“可以, 想要我的报, 你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
行了吧，他当年就差没煽风火，好给这本《天界秘史》增添最为狗血的一笔了。

上古大怪了？什么样？大不大？比龙族还厉害吗？会火吗？是不是会什么上古密术？还有为什么司法领主的戒指不见了？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都三年没睡过觉了好吗？”要不是之前急着爬起来办事, 我能从来就睡到现在。

在大多数故事里人鱼这个神秘的族都是丽优雅温柔且贵的，月亮领主绝对符合这个传说, 而琉灯则完全偏离了轨，他有着用语言就能让人崩溃的能力。

我随手翻了了一，里面还真是什么都有。

“……这是什么鬼？”

他作势揽过我的肩膀，一副哥两好的姿势：“你要对付你敌了啊？”

“……”我沉默了会儿，把这书合拢还给他：“不扯淡了，把灵家族的资料给我。”

据说他们两从小一起大, 可格却截然不同。

我比了个暂停地手势打断他：“我是个病人, 你能不能尊重一？”

“哈？真的假的？三年？难说里面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？”他瞬间兴奋地掏小本本，是把自家领主大人挤到了边上儿：“快，苍术, 是时候为天界的报事业贡献了。”

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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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在打战呢。”

他撇撇嘴：“你都睡了三天多了！”

“因为你家领主大人暗地里站队了。”

“其实从几年前就开始了，灵家族分为了两派，简单说来就是年轻的灵不服从老会的统治，不过最近几个月才真的斗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