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尤七没衣领上的桎梏，一把把虞施微捞了怀里，五指地贴在她的背上，偏着，固执地咬了一她的耳垂，似是愤：“这都不是我最想听到的。”

“我……是一个人啊。”

“我拉的还得了耳朵吧？”虞施微正想回答就被她的话打断了，“送我去自首。”

尤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脸上的绪立刻变了，冷，沉，不可测。

“我叫尤七，尤其的尤，数字七。我今年三十一岁，孤儿，主业写小说，副业拉小提琴，我喜一切有趣的事，我……”

悲怆的小提琴曲再次响在耳边，虞施微站在桌旁静静地看着靠窗而立的人手指娴熟的动作，默不作声。

“你……担心我？”尤七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，虞施微看不到她的睛，只能听到她温和却并不失底气的嗓音，“我只是从秦舟月里分离来的一个人格而已，总是会消失的。既然如此，早一暴或晚一暴又有什么区别呢？早一也许更好吧……”

虞施微不自禁地泪满面，动作比脑反应快，一把搂住了尤七的背。上的人因为她突然的动作瞬间僵了一，可一秒，她就觉到被人压得更重了一些。

她的声线不

过了几分钟，她的手指轻轻地动了，接着是胳膊，一一地合成环状，最终，无比轻柔地包住了尤七的腰。

“其实……我隐隐有觉，只是不愿意想。懦弱，啧，我最不屑的词竟然如此贴合地运用在了我上。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人不是你杀的！”

“难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——”虞施微不再躲闪，直勾勾地看她的睛里，仿佛看到了她的灵魂，“我又怎么舍得欺骗你？”

，“难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人，我怎么舍得欺负你。”

“我和秦舟月是一个人，她不承认，我替她承认。”

尤七突然笑了，眉明动，那一刻仿如百盛开，满园。可她的底却呈现前所未有的落寞，笑意如昙一现瞬间凋零，“我有我的份，我的职业，我的灵魂，我的一切的一切。”

到最后，近乎低喃，“小女佣，我真的存在，是吧……我真的是一个人，是吧……我……你，你可一定不能骗我啊。”

尤七笑了笑没说话，重新把小提琴摆好演奏了起来，虞施微也心照不宣地继续当着唯一虔诚的听众。

“不！”虞施微呼急促，绪激动，“如果她现之后决否认呢？不，不行，这样她不但没事反而会暴了你！”

再酷的人也有难过的时候啊……

一曲毕，尤七倚在窗边双叠，慵懒的姿势说不的勾人，可虞施微心里清楚，她的心里定是悲伤的，酸楚满溢，只是，她不喜说罢了。

虞施微伸手试图推开她，可怎么都挣不开，最终只能妥协似的靠在了她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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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自信呢！你的气势呢！你，你——”虞施微手上的力很大，衣领已经被她了褶皱，“乐，乐要是知你消失得有多难过！”

像是怕虞施微没听到，同样的话语又一次响起，定而不可动摇：“送我去自首。”

“你！”虞施微猛地抓住了她的衣领，“你这人，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