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愿整个跌坐在玻璃碎片里，只穿了睡裙的她，整个毫无阻碍地接到了玻璃渣。

“碰……”

喝得酒气熏熏，她这才拎着瓶站起，只是她最近病着，难免有些低血糖，久坐之后猛地站起，就有些眩。

他颓败地跌坐在地上，平日里极净注意形象的男人, 此刻竟直接坐地上, 而且靠门板上了。

明明都是有棱有角的两块石，但为了和对方在一起，学会了包容、隐忍、退让，生生把自己磨成了鹅卵石，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不伤害到彼此。

是不是太了，所以才会这样一次次被伤害。

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，任由血淌。

飞杭州的航班上，两万英尺的空，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，要理智，要成熟，要好好把她哄回来。

甘愿跌坐在客厅地板上，她的脚，红酒瓶摔得细碎，血伴

但在跟甘愿一起的时候, 他上是绝不会带烟的, 也就偶尔雪茄。

但真见到她，看着她怪气又冷漠无的样，洛川程一秒崩溃。

，可她仍是病态地接着。

他知自己应该气一直接离开，可一想到重逢以来那些甜疯狂，却如何都挪不开脚步。

他也知现在的她，在拼命他。

一门之隔。

就觉得，甘愿儿，我这么些年的掏心掏肺，都换不来此刻的一个谅。

洛川程摔门而, 却如何都无法像以前分手那样直接大步离开。

不想吵，只想跟她好好的, 但总是有那么一堆吵架以及分手的理由。

这些压力来源于自己的家、欠的那条命、此时铺天盖地的丑闻,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里边的那个女人。

他抬手，了脸颊，心底堵了块石, 沉甸甸的压力, 压得他快不过气。

洛川程知这次的事，真要追究责任，那绝对是在他的。

一如当年的他，发了疯一般的她。

门一开，酒气和血腥气铺面而来。

他就这样坐着，坐到双都麻了，都没想好该怎么办。

就像是屠夫以刀磨刀, 他俩以心磨心。

但甘愿却似乎察觉不疼来。

想烟。

酒瓶跌倒在地，瞬间摔得细碎。

每一次分开，都像是死过一回。

他不知别的侣是怎么相的, 但他跟甘愿, 各分分合合。

都已经如此委屈了，都已经如此将就了，但还是在吵架跟分手。

有些时候洛川程会无比茫然，他甚至会觉得或许他跟甘愿不适合，哪怕他真的惨了她, 这样的，他甚至可以保证, 纵是他白发苍苍，别人若问他最的人是谁, 他心底的答案，只会是那两个字，甘愿。

第82章 离开

这样寂静冰冷的夜里，洛川程坐在甘愿家门外，七八糟地想了一堆。

委屈，愤怒，难过……

直到“碰”的一声，室突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响，洛川程的心瞬间悬，他再也顾不得其他，“唰”地站起，掏钥匙开门，拖着发麻的双去。

柔肌肤直接被碎片割破了，血了一地。

她只觉得圈一黑，然后径直栽倒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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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然在一起的时候激甜, 但争吵的时候却是痛苦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