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柔的贴在一起，相的人彼此占有，是这个世上再幸福没有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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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上的松懈加之的疲乏，迟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。醒来时，她陷在顾宁姿的怀里。

她以前……该是多前这个人。

暗示的低语刮过心尖，迟红着脸, 替顾宁姿摘去了镜。

这一夜，两人不知疲倦地相互索要，直至拂晓。

顾宁姿：“迟。”

她带了鼻音，听上去沙沙的，迟抬，借着月光，看清顾宁姿角不知何时泛的泪光。

……

不需要多少技巧，哪怕只是于本能的探索，迟的也很快就得到满足。

理智挣扎着回来，迟说：“……顾宁姿，要送小梧桐去学校的，唔——唔，现在几了？他是还没起床吗？”

顾宁姿贴近迟的耳朵, 指尖从迟的脖开始, 缓缓划至睡衣的第一粒纽扣。手指卡在那儿, 纽扣将解未解之际，她住迟的耳垂轻，低声：“你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顾宁姿低唤：“……迟。”

顾宁姿再次将两人拉开微小的距离，她贴着迟的额，轻蹭鼻尖：“再这样, 你走不掉了。”

顾宁姿抵着迟的脖颈，低诉：“原来不是梦。”

关了灯的房间，迟咬，却还是有低偷偷跑来，漏顾宁姿的耳朵。

浅尝辄止本不够, 尖扫, 顾宁姿张开嘴, 烈的果甜味瞬间侵占了她所有味觉。

迟放缓节奏，吻去她的泪：“嗯？”

手动作不禁一停，迟心疼：“我疼你了吗？”

我也梦见过无数次，一睁开就能看见你。迟心窝里酸酸的，转去亲顾宁姿，顾宁姿的回吻很激烈，迟瞬间就被她拉意迷的氛围中。

光自窗外洒来。

月光照亮她额动的薄汗，迟轻轻息着，翻伏去顾宁姿上方。

说着又要去摸手表，顾宁姿撑着胳膊把她捞回来：“这个时间，他第一节课都快结束了。”

顾宁姿从背后拥着她，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。迟伸胳膊，想去够顾宁姿丢在床柜的手表看时间，谁知她一动，顾宁姿的声音就响起来：“我梦见醒来时你在我边。”

迟捧住顾宁姿的脸，从额开始，如珠如宝，一寸寸亲吻她。

倾泻的发扫到顾宁姿的角，顾宁姿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迟正把发撩去一边。

顾宁姿疑惑地蹙了蹙眉，而迟因为这句话，眶再度。她覆上顾宁姿的手指，和她一起解开了那粒纽扣。

顾宁姿整只手都是的，她低，温柔地吻住迟，把她的声音尽数封自己中。

的眸凝视着迟, 看着她脸上的红, 像粉画一般层层染。睫还是的，在外的肌肤却全都红了，不知是因为酒, 还是因为羞意。

……

“……”

顾宁姿定定看着她。

迟

迟找到她的双：“嗯。”

顾宁姿摇，又低声唤了一遍：“迟。”

——难怪始终找不到记忆里的那酒，大脑记住的本不是酒本的味，而是微醺状态, 迟的甜与自己的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