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的族馆里有规模很大的母馆，顾宁姿让迟订了那里的门票，有些零打发通时间也不错。只不过小梧桐激动过，一宿都没睡好，云城去往S市的路上，一直小啄米似的打瞌睡。

这个场景有些好笑，迟坐去他们中间，对顾宁姿笑说：“你也好像小朋友。”

……

……

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座位，一人一盒正着，迟停在她们左前方，两人叼着，不约而同地转过脸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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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梧桐激动的绪从周六晚上就已经克制不住。他拉着迟买了一堆果零，全收自己的小书包：“路上吃呀。”

小梧桐听见了，捂着嘴偷笑。

顾宁姿摇，无语的模样，迟又：“开玩笑的……小梧桐一定很兴奋。”

迟转看顾宁姿，顾宁姿重新住，面无表地把喝完。

“纠正。”顾宁姿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，附耳：“女朋友。”

顾宁姿对迟勾了勾手指，迟不明所以地倾向她。

“……”明显吗？迟厚着脸说：“兴啊，像是要和你约会了。”

“……呵。”迟合地假笑。

注视着它们的游动轨迹，思绪很容易就陷去。本来是陪小梧桐看母，谁知迟却看得比谁都投，等把一个场馆全看完，顾宁姿已经领着小梧桐在外面的休息区好一会了。

大大小小的母，徜徉在无声的中世界，张着伞，拖着须，随冷调的背景灯光变换着颜，犹如一个个梦境织造者，曼妙又虚幻。

姿：“那去族馆吧。”

迟镇定：“是啊。”

顾宁姿上车，迟也随其后。郁郁的绪一扫而空，她笑容满面地启动了车，发前，想从后视镜里再偷偷看顾宁姿一，谁知两人的视线在镜里不期而遇。

车开地库，迟带着刹车徐徐右行，汇街车。安静的车，顾宁姿不不慢：“说约会也没错，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么？”

顾宁姿转移话题：“你大学在S大读的？”

观众席上震天的加油声，蓝白校服，遮住睛的少女，顾宁姿的脑海中忽然闪现这一幕。

去S大也不需要特地绕远

啊？……原来压缩行程腾星期天，是为了陪小梧桐去看母吗？

顾宁姿骄矜地抬着，无可无不可：“随便。”

刹车完全踩到底，后面的车差追尾。

顾宁姿：“开玩笑的。”

“……”心脏疯了几十。

……这什么锱铢必较的格，顾宁姿以前是这样的吗？？？

迟只能错开视线，尴尬地笑。

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近乎泛白，顾宁姿嗤：“你看上去比我张。”

——“你看上去比我张。”

顾宁姿：“你很兴么？”

迟问顾宁姿：“要去吗？”

小梧桐好奇地观察她们互动，看到这里，踊跃举手：“我！顾阿姨，我去过我妈妈学校！学校里有好好吃的鱼和……和排！”

迟盯着路况：“……这是我第一次上速，你……你别张啊。”

母馆里，小梧桐张大嘴，趴在母箱上，仰着脑袋呆呆地看。

——“你别张啊，名次不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