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关洛把她们一直送到停车场，扒拉着车窗：“那晚不是麻烦你们了嘛……嗨，不提了。等我们顾总恢复了，我请你们吃饭。Bye了~”

迟载顾宁姿回鹤南山，顾宁姿说：“先去接小梧桐，一会雪大了。”

小梧桐已经在换牙期，有过晃动的牙齿引起发炎然后被除的经历，特别理解牙的痛苦，听迟这么说，立刻安顾宁姿：“顾阿姨，我知的，躺在那个椅上，医生伯伯们拿着工看着你辛辛苦苦来的珍贵的牙齿，特别特别可怕。”

顾宁姿慢声问：“是吗？”

跟着小梧桐一起走厨房的迟无奈：“小梧桐，要不要雪人？”

顾宁姿白着脸坐在椅上，迟担心地问她：“是不是很痛？”

“现在不会痛，麻药还没过。”关洛说着，把药和术后注意事项都代给了迟。

夜幕已经悄悄降临，天空中纷纷扬扬地落雪。

顾宁姿：“……”

“好可呀！”小梧桐兴地拍手。

……

关节痛的大雨夜把小梧桐送去医院，迁就地提供这份待遇无比优渥的工作，作为曾经的中同学，各方面来讲，顾宁姿已经非常非常仗义。……她只是忘记了，迟想，否则无论如何不会说这锥心的言论。

顾宁姿：“嗯。”

喝完粥，吃消炎药，迟对顾宁姿说：“还有止痛药，疼得厉害可以吃，关医生给你开了两天的剂量。”

迟：“谢谢关医生。”

迟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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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顾宁姿家，小梧桐兴冲冲地跟着迟钻厨房。他左等右等，然而迟除了煮粥，并没有显要什么其他好吃的的迹象。他失望地找到正在冰敷的顾宁姿：“顾阿姨，原来让人幸福的事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发生……”

之后，和顾宁姿再次相见，是在她智齿除那天。迟有课，课程一结束就匆匆赶去牙科医院。着雪，她不敢开快，到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了。

“是呀”，小梧桐指着自己缺席的大门牙，“比如这一颗呀，掉那天，妈妈就带我去吃了好好吃的炸，我觉得特别好吃特别幸福噢！顾阿姨，上也要有幸福的事发生在你上了，你是不是好期待？”

咬着止血棉球，隔着罩，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糊。

迟说：“你乖，不要打扰顾阿姨，她刚刚过牙。”

顾宁姿低上罩，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
迟：“……”

迟接上小梧桐，小梧桐和顾宁姿并排坐着，看她恹恹的，就问：“顾阿姨，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他的目光温又童真，用一信不疑的语气：“但是妈妈说，每掉一颗坏牙，都会发生一件幸福的事。这么想的话，牙也不是那么可怕，对吧？”

她把小梧桐带去院里，免得他打扰到顾宁姿。

两人在雪地里了一排小雪人，整整齐齐摆放在石阶上。

视线相撞，迟笑了笑，走去她后。

麻药已经散了大半，痛逐渐凸显。顾宁姿的双不太张得开，她对小梧桐了，表示认可。

麻药效果全消失后，顾宁姿忍痛用最小号的勺，慢腾腾地喝了半碗温粥。

小梧桐这时候已经明白顾阿姨的牙和自己的牙并不是一回事了，有些羞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