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研究过路线，已经烂熟于心，但是生疏的车技依然使她开得分外提心吊胆。忽然想起早上那通电话，迟分神问顾宁姿：“你问我昨晚睡着的事——”

迟提着糕跟上顾宁姿，两人到负层停车场，顾宁姿正要坐驾驶座，临时又改变主意。她把车钥匙抛给迟，自己拉开后座车门，坐了上去。

有惊无险地开到牙科医院，迟总算松了气，开始往划定的停车位里停。

迟又猛踩住刹车。

迟到公司时才三半过，研讨会还没有结束。隔着会议室的玻璃墙，迟看见顾宁姿坐在主位上，抱着胳膊，极的面庞不绪。

迟上车，把糕递给顾宁姿的同时，带着些张地说：“顾宁姿，系好安全带。……驾照到手之后，我没怎么开过车。”

老板娘“咦”了声，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吗？她看见迟在笑。

不甚明亮的地车库，迟的笑容彷如引人胜的银月光：“生日快乐啊，顾宁姿。”

迟：“……”没有错，这确实是自己工作的一分。

迟心有余悸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可惜认识你这么多年，却没有陪你过过任何一个生日。

顾宁姿换了个问法：“你读多久我睡着的？”

踏门店的那个瞬间, 手机响起, 顾宁姿的回讯：“4前到公司。”

顾宁姿没回复。

迟也站起来，顾宁姿红微张：“走了。”

惯使得顾宁姿晃了一。她什么也没说，车后也没等迟，径直往医院去了。

：“……睡着了呀。”

接近中午，季先生如约来接小梧桐去玩。迟搭季先生顺风车, 去学生时代打过工的那间面包店。

不知和顾宁姿共事的人，对着她的脸会不会看到走神……迟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。

……不知顾宁姿现在是什么受，迟猜测，估计不会比相识那年自己第一次坐上她的车时，觉好太多……

迟收起手机，换上工作服，后厨糕。

几分钟后，迟从后视镜里看顾宁姿，顾宁姿和她在镜里对视，平静地解开安全扣，说：“让我先车。”

顾宁姿把电话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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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：“大概有十分钟？”

……不过，好像，也不怎么顺利。

顾宁姿看着糕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顾宁姿意外地瞥了迟一，接过糕，轻放在一旁：“开车。”

迟着罩，弯起了角。

顾宁姿：“……”

迟转，顾宁姿停在秘书室门外，贴窄裙掐着腰，线很优雅。

顾宁姿：“我认为你现在最好不要分心。”

迟抓着手机, 一脸茫然。过了几分钟，她又给顾宁姿发信息：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牙吗？”

……

老板娘在旁边和她聊天：“这是第几年来着了？我真太好奇了，小迟，这个1月1号过生日的到底是谁啊？”

迟停了十

杨秘书给迟泡茶，让她稍等。迟以为要等一会，谁知茶还没有开始喝，杨秘书忽然从工位上站起来：“顾总。”

车猛地停在路中央。

有辆车从右侧超车，嗖的一就冲到了前面，迟吓得一脚刹车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