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我，我错在先，班大人消消气呗？……不过大佬转走，这事儿总不赖我吧？我给她当同桌，从来都是勤勤恳恳不敢得罪，供她差遣鞍前后的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

迟把茶给了徐丹。

书本撞书本, 好几本书都被推飞去, “啪啪”数声, 砸到地上。

上学期这况也很常见, 但这次却说不地扎。迟直直走过去, 把周达茂占在顾宁姿课桌上的书全扫到了他自己那边。

“什么什么？”

何丽雯在备课, 她是六班的班主任, 肯定早于英语老师那边得到顾宁姿不会再来一中的消息。

周六，薛玟来寝室接她们一起去吃晚饭，这是除夕夜就定好的事。

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全面面相觑，赵菁菁立刻拉着迟回座位，杜捡起周达茂掉落的书本，数落他：“你嘛？嘴这么贱，会不会好好讲话？”

徐丹听了一耳朵, 问迟：“，这件事你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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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回，薛玟搭着扶栏在烟。

迟：“对，惹到我。”

谁知迟却问她：“能给我一支么？”

教室里一如既往地喧闹，她习惯成自然，与以前的每一次一样, 先去看顾宁姿的位置。

迟：“你别占她位置。”

薛玟：“……”

迟在位置上坐，徐丹要说什么，可是看到她沉沉的表，什么都没敢说。

饭后五人沿着菜馆后的护城河河堤散步消。元宵节刚过，河堤上悬挂的灯笼还没有撤走。徐丹磕磕绊绊地读绑在灯笼上的字谜，杜哈哈大笑，笑她语文太烂，识字不清。两人一言不合，厮闹起来。

“再说了，她不来我们一中上学，我心里还空落落的呢，她不罩着我，我学校里走着都没安全。”

晚自习，周达茂给迟带来一杯茶赔礼歉。

迟放作业，何丽雯镜片后的神犹豫不定，几番言又止, 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……”

迟抬，瞥他一。

顾宁姿的椅空着，桌上却被周达茂堆满七八糟的课本。她不来，她的课桌立刻就被他霸占了。

“……”周达茂懵懵脑：“班，你啥？”

迟转回教室。

薛玟听了，只是笑。

迟向她走去，薛玟听见靠近的脚步声，转看见迟，条件反去掐烟。

周达茂忍了忍，没忍住：“靠！……班好凶。”

“老师们都在说顾宁姿不来了！”

迟在整理收上来的语文作业, 她假装没听见徐丹说什么, 离开座位去办公室作业。

周达茂：“她都不来了这个位置我占怎么了？惹到你？”

就用功，外人来看, 她除了比以前沉默了些, 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；至于顾宁姿，大家对她一开学就缺席这回事更是见怪不怪, 毕竟人民币玩家。——直到陈思带来在英语组办公室里听到的只言片语。

“……行吧”，周达茂挠着脑袋，“总而言之，她的课桌我不碰，我不碰总行了？”

地安排在一家私房菜馆，环境和风味在云城是数一数二的好，徐丹她们吃得赞不绝，直说次还要来。

“什么叫不来了？”

“为什么不来了？她又转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