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徐丹停止了和周达茂的追逐打闹，捂住心，“我的少女心……”

“……”周达茂不耐烦地对着汽车喇叭一通摁：“你们到底上不上啊？”

迟她们了车就过来帮忙，最后大家都钻帐篷里打发时间。

迟对着手心呵了气，站在扶栏前看江那一端灯光绚烂的楼，等会儿跨年的烟火秀将在那里行。

镜片后冷清的双眸捕捉到了周达茂的位置，顾宁姿对着手机说：“带了饮，来拿。”

周达茂的爸爸是心理咨询师，开了独立工作室，在云城名气不小。大家平时提到他，都说周医生。

杜边笑边说：“周医生的好……好，这歌提神的。”

周达茂琢磨一路，等把饮发到迟她们这边，终于忍不住提问：“诶，你们是不是都喜这的？拉风个场

众人：“…………”

侧了侧：“上车。”

迟跟着她们笑，脑海里一遍一遍想起的，全是曾经坐在顾宁姿车上的光景。

不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，对顾宁姿的到来都充满了惊艳。顾宁姿走过来了，他们就围上去和她说话。

“……”周达茂默默关上了。

周达茂咧着嘴：“小瞧你周哥哥。”

杜表无比嫌弃：“不会半路被警拦来吧？你可是无证驾驶。”

迟和其他人一起转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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嘈杂闹腾的环境里，雪无声无息地落在树梢上。

周达茂惯例拿了牌来斗地主，陆陆续续的，又来了一些同学。徐丹问周达茂：“你同桌来不来？”

周达茂的手机一直在响，他牙疼般“嘶”了声，接通：“得嘞大佬，什么吩咐？”

周达茂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自我寒碜：“我有本儿！我成年了！我小学留级呢！”

周达茂虽然平时不太靠谱的样，但开车技术确实还行。女生们都放松了来，周达茂一时得意，开了车载音响。

四个女生全挤在后座，赵菁菁问他：“甭有没有本儿了，你开车行不行啊？”

纷纷扬扬的雪中，跑车里的人一边打电话一边从车上来。

这条街，顾宁姿带她来过的；甚至要去的江边，她们也在那里放过孔明灯。

周达茂：“你看我的样像是未成年吗？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振聋发聩的前奏一响起，徐丹就笑得前仰后合。

晃的车灯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引擎轰鸣，白跑车踏着雪，飞驰而来，漂亮地泊在路边。

……

迟把手揣袋里，帐篷里没有风，却依然觉得有冷。

十一半过后，天空开始飘雪。牌局散了，大家都从帐篷里来。江心横着游，有侣在雪中拥吻，周达茂不知了什么惹到徐丹，被追着一路狂揍。

“顾宁姿请的啊。”他一边发一边说。

“……我！”周达茂小碎步颠去车边，后备厢开了，周达茂拎起里面的饮料打包袋，两手提得满满的走去同学间分发。

选择来江边跨年的云城人不在少数。迟她们到达的时候接近10，有几个同学先到了，正搭帐篷呢。江边风大，天气又冷，他们来得早，生生挨着等跨年，确实有受不住。

周达茂磕着瓜：“脚趾都知的啦，她怎么可能会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