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惯例清扫，全忙完，又去看过一次小梧桐，迟洗澡回房写作业。

迟轻手轻脚走房间，小梧桐双手举过，睡得正香。

唯一能够确定的是，不是陪薛玟过生日，还是跟着哥哥回家，这两件事里，自己都是被迟放弃的人。

她看着糖，好一会，才意识到手机屏幕在亮。

岳芸和他们视频，迟青川给小梧桐洗好了，迟张开的棉纱毯，把小梧桐裹住，姿势僵地端去床上。

岳芸说：“睡觉呢。”

小梧桐睁着睛东看西看，小手着嘴，迟对跟来的迟青川说：“好可啊。”

迟趴在书桌上，肩膀颤动着，房间里响起轻微的泣声。

“儿像妈妈，我看像芸芸的。”爸爸说。

家里请了钟工, 因为是熟人推荐的, 事很勤快，饭打扫卫生, 空来还会帮着照看小梧桐。

顾宁姿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时，手机正被迟捧在手里，盯着屏幕，她默念到五，接通。

迟放手机，无奈：“我知啊，可是哥哥主动提，又是顺路……”

“

……

第47章

好了，以后我会接送你。”

陆阿姨笑：“迟先生总是这么客气。”

月考的最后一门考完, 迟直接和迟青川回家了。

岳芸和的爸妈打招呼，妈妈朗的笑声穿过屏幕：“芸芸啊，等我们旅行结束了，你就回来住住，我和你妈妈一起帮你带小梧桐呀，那时候也回国了，你们刚好聚聚嘛！”

笔的墨用尽了，迟拉开屉取新笔，巧克力糖现在视野里。

顾宁姿扶着桌沿，居临看迟。

顾宁姿不想去究迟的若即若离, 随着月考倒计时，迟好像也没有闲暇再照顾顾宁姿的想法，两人坐在一间教室里, 心灵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千山万。

顾宁姿的电话。

国庆连中秋，中秋那天，迟青川和迟一起裹了馄饨。三个人围着餐桌吃馄饨，小梧桐躺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发声音，电视开着，迟连日来缩的小小的心脏，终于在亲的滋养慢慢舒展开。

晚饭后，小梧桐也醒了，迟青川给他洗澡的时候，岳芸的母亲弹来视频。她跟着的爸爸妈妈坐游海旅游了，视频接通，噼里啪啦对行程先是一通夸, 后来又引的爸爸妈妈来看小梧桐。

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
“玩呢玩呢, 啊呀, 睛是睛，鼻是鼻的，你们看，得像不像芸芸？”

——其实不关于谁先提，谁后提，迟的判断标准，只是自己想不想吧？

连迟每天睡前完成任务般的晚安信息，顾宁姿也不再回复了。

“陆阿姨。”迟青川把带回来的红提匀给她两串，“给你家的小朋友吃吧。”

“今天也辛苦你了。”迟青川了客厅，岳芸在琢磨林申《夺龙》里的妆面, 迟青川问她：“小梧桐呢？”

“迟。”顾宁姿说。

冷战，两个人没有分手，关系却倒退到比普通同学都不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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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移开视线，没有接。她拿新笔，合上屉继续写作业，可是习题册上的字迹却渐渐变得模糊，迟奇怪地看着，直到第一滴泪砸上去，她才知自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