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品辉想了会儿，手指离开她腻的肌肤，说：“同意。”

墙上的时钟悉悉索索地往前走，门锁被频频拨动，迟甚至觉曹品辉的鼻息在了自己

曹品辉就像一个经验老的猎手，志得意满地观赏着自己的猎。

迟：“你不同意吗？”

大而的睛，在雨天未开灯的室更衣室里，亮得像星光。

“那你放学再来接我，到时我跟你走。……行吗？”

脚步声响起，是曹品辉停在了她的后。

“不然呢？”曹品辉问。

曹品辉抓了抓发。

像听见了一个笑话，曹品辉不以为然地嗤笑：“你比顾宁姿可差得远了。”

第17章

曹品辉的视线胶着在她被牙齿欺凌过的上，停了几秒，支地，从凳上站了起来。他踱到迟旁，抬手，用手背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
他的手指顺着肤纹理连到她脖颈，在透青血的肤上缓缓挲，然后毫无预兆地扣住她后脑，一把她扯到自己跟前，附耳：“更何况，你的声音这么甜，我想听你被我哭。”

她很害怕，他看得来，从门开始，她的肢语言就十分绷。她是个胆小的人，但她问这句话时，声音虽然起飘，可却带着一直面的勇气。

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。

迟淋过雨，半的校服贴在上，肌肤饱满，与局促不安、可怜兮兮的狼狈模样为一，令人克制不住想要狠狠蹂，躏。

得到首肯，迟迈向门边。发了疯一样的心频率让她想吐，她压抑着，尝试开锁，然而却并不合，手指得使不上劲，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门打开。

曹品辉笑：“你早这么乖，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么？”

手的僵得厉害，曹品辉无声地咧嘴。

迟注意到曹品辉脚那颗篮球，无论怎么转动，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。

有泪将落未落，迟急忙低，用手抹了，重新面向曹品辉，带着哭腔，说：“我跟了你，你不能这么亏待我。……这是我的第一次，这里不行。”

她了气：“是因为你喜我吗？”

曹品辉。

曹品辉被她说得一愣，旋即笑着摇了摇。

曹品辉对着她耳廓气：“我想到什么程度呢？……想到最近的幻想对象都是你，想到好像都没那么喜顾宁姿了。”

迟咬住，校裙：“那、那你这些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
曹品辉挑眉：“谈什么？”

“曹品辉”，她轻呼他的名字，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
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，迟移开视线：“……你扰我，砸我哥哥停在‘金栩园’外的车，还以我嫂嫂的安危威胁我到这里来见你，是因为……”

迟依言转，僵的手指拨了好几，才把门锁好。

迟条件反地缩起肩膀，却忍着没有躲避，曹品辉满意地笑了，说：“因为啊……阿玟护着你不让大越碰你，连顾宁姿都警告我别打你主意，可我这个人吧……从小反骨啊！越是不能碰的，越是被禁止的，我越是要得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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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慢吞吞地走近几步，停在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
迟的目光一一转向曹品辉的脸，失的，带着战栗：“所以说……你要在这里开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