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已经关了，落地灯还亮着。迟听见了，却没有立即动，想在沙发上多赖一会儿。

闷得难受，迟醒过来，脸上漉漉的。

发了七八成，镜里的人披垂着发，肤被冲地泛红，角的颜得格外，大概是酒意没有褪尽。

顾宁姿转往房间里走。

“嗯？”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
迟重新睁开。

电视里在播广告，迟拉过手边一个大大的抱枕，抱在怀里，垫在上。

两人又说了几句，后来各自都睡着了。

她转去看。

迟去房间的时候，顾宁姿已经躺了。床灯开着，顾宁姿拿胳膊遮着睛。

迟刚放手机，消息提示音连着响了两次。

两个人无声地看地方台的夜间新闻，正播到某某新上任的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片段。迟心想这个不仅年轻得还英俊的。她打了个呵欠，听见自己的手机提示有消息来。拿起来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薛玟：“那晚安啦，好梦。”

迟说：“回家。你呢？”

“回房睡。”顾宁姿说。

迟想起这是薛玟的号码，就了保存，回复她：“还没有。”

迟把手机调到静音，想了想，对着屏幕打字，回说：“她们一回寝室就睡了，我也快睡了。”

顾宁姿黑发遮脸，睡颜很乖很安静。

第12章

迟说：“还好。”

迟搁手机，夜间新闻结束了。

顾宁姿说：“在家。”

迟放轻动作，上床前把灯给关了。

她才躺好，顾宁姿问她：“你明天要什么？”

“睡了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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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才洗过澡，换了顾宁姿的衣服，实在大了些，就把袖卷了起来。

迟了个梦。梦里面迟青川和岳芸一直在争执，吵得很激烈，她看着她们，心里难过的不得了，却说不上一句话。

顾宁姿问她：“你困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顾宁姿把遥控给迟，示意她自己换台，迟说：“这个就可以了。”

迟了镜上的汽。

她挨着沙发靠背，看着不停换帧的电视屏幕，逐渐发沉，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
……

“徐丹和杜没事吧？”

电视声音放得很轻，屋里十分安静，屋外的那些狂风骤雨，好像隔得很远很远。

迟在顾宁姿旁坐。

顾宁姿笑了笑。她弯腰，对着迟的脸，轻轻“喂”了声。

第二天

她想把泪了，手一动，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顾宁姿握住了。

很轻的气息，像一缕顽的风，洒在迟脸上，的。

没有丝毫偏差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
半梦半醒间，有人轻声唤她名字。迟挣扎着把睛眯开一条，顾宁姿站在她前。

“那你在什么？[可]”

诶？是那一酒意又在翻涌吗？迟疑惑地了几气，怎么心突然变快……

……

迟走去。客厅的大灯关了，就留了一盏黄的落地灯。顾宁姿坐在沙发上看夜间新闻，蓝猫卷成一团，挨在她边打呼噜。

顾宁姿支着，缓缓抚摸蓝猫的背，不咸不淡地看了迟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