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良也想照顾杨夜，而不是被杨夜照顾。

“你就当……我只是想让你更喜我一。你以后就更离不开我了。因为你再也找不到我对你这么好的人了。这样行不行？”

杨夜帮他了一会儿手肘，再：“那我分析案，你听着就好。有问题的, 你补充给我。行么？另一个凶手要是找不到，我可就白白‘牺牲’了？”

“说的什么话？我那会儿是真的以为真凶被投去，就会死。我不想害好人，再背负一条人命而已。现在我们都知，不会这样了……”

顾良盯着他，语气沉去。“所以，你分明还是为了我。至少我占主要原因。”
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你凭什么要求我要着你的安排来？”

“凉凉？”

毕竟顾良的格，连开矿泉瓶盖这么简单的事，都不愿意由杨夜负担。

“你当时想当一回英雄，你得允许我也当一回英雄。”

于是他垂睑，又有很一段时间没说话。

这会儿，他居然一对付杨夜的办法都没有。

你不知当NPC会面临什么。

“那你就听着我分析就好。我分析完，去和他们商量。”

所以，你不想我去冒险。你想自己去。

杨夜当然知，顾良对自己如今的举动，是相当不同意的。

顾良觉自己算是认输了。

顾良上睑抬起来, 扫杨夜一, 旋即撇开视线，然后无意识地抬起左手, 了一自己的右手手肘。

半晌, 顾良总算开：“我说过, 我一都不想理这个破系统的规矩。我也不在乎输赢。你要去当NPC, 大不了我也去当NPC，有什么？”

审讯室

“……”

顾良不理他。

杨夜看到他这个动作，连忙举起他的手腕, 把他的衣袖往捋，仔细检查了一他的手肘，然后帮他了。“是不是刚才痛你了？”

顾良反问：“我刚使这招怎么没用呢？我还想让你吃心呢。”

说到这里，不知为何，顾良说不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, 杨夜试探问了句：“一起来盘一杀风仙姑A的凶手？”

杨夜只得握他的双手，注视着他的睛，再问：“那我当你的英雄，好不好？我只想当一次你的英雄。”

见他总算肯说话了，杨夜放了心，顺杆往上爬，着他的脸，温柔地问：“那你愿不愿意为了我，找到另一个凶手？如果是我想让你这么呢？”

顾良这会儿说的话，简直像是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蹦来的：“杨夜，耍赖的人不是我，是你。你简直——”

杨夜看着顾良半晌，扶住他的肩膀，沉声：“顾良，你不要有负担。我收回刚才的话。我不是为你‘牺牲’。我的选择，其实无非跟你在《不死之城》里的选择一样。我不是为了你考虑，也不是为你去‘死’。所以你完全不要有负担。”

“现在你居然说这话，简直是德绑架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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