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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安静了几分钟，顾晓雯忽然又一把推开了李宁，颇有些傲地扭开了脸，脸上已经看不太来有哭过的痕迹，“没什么好哭的！老娘还是村里一枝呢，吃苦算什么，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过上好日的！会有很大的房，再也不用家务，再也不用迎合别人，我们就和一起，坐在家里数钱玩，兴致好就国旅个游，实在不行天天呆在大房里也好的！”

李宁则是回了老本行，在街边租了个小店卖饰品，但是趁机也把这座大城市里能挣钱的商业契机给找到了。她脑里只是不多，但是生意这方面倒是自己摸了些门路来，饰品店被她经营得很火爆，里面的商品慢慢地也增多了品类，最后她索把饰品店给改成了一家生活家居用品店，里面什么都卖。

在李宁终于存到了买一两居室的房的钱时，李也收了杂货摊，去世了。

日并没有多舒服，两个人为了省钱都是租的最便宜的房住，夏天冬天漏风，偶尔还能见到南方特有的大蟑螂扑腾着翅膀从前飞过。

“新房不买了，这房也不卖，我们留个家在这里，然后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，好不好？”李宁从沙发上翻了去，爬了几步趴上了顾晓雯的，“不怎么样，我现在只剩你了，去拼一拼也没有什么损失。我倒要看看，我还能苦到什么地步。”

好像是想和生活来一场叛逆的逃离，李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齐全了，请所有还能叫来的朋友吃了顿饭，给门落了锁，就带着顾晓雯去了外省。

很久以后。

这样的日不会持续太久的，你相信我，好吗？”李宁大概是从小就独立惯了，除了李会着她疼着她，之后又碰上了顾晓雯，生活里的甜就这么些了，她得到的少，反而期盼的也少了。

只是顾晓雯自从那一夜哭过之后，再也没有因为生活的苦难掉过一滴泪，她学着甲学着化妆，在各各样的容院和甲发店里混过一圈之后，终于是和自己一个客妹合伙开了个小小的甲店，每个月勉能赚到几千块钱。

“以后……我们去哪里啊？”顾晓雯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，她和李宁都没有考上大学，手上除了这房就只剩这些年攒来的几十万块钱了。

在小县城办完李的后事，李宁和顾晓雯两个人不吃不喝地在李留来的那老房里待了整整两天，一句话没有说，甚至动都没有动过。

“我能哭一顿吗？”问是这么问，泪早就落了碗里。

“可能卖钱吗？”顾晓雯眨了眨睛。

“……当然可以了。”李宁起绕过那张小桌，弯腰拥住了肩膀抖个不停的女孩，一个吻落在了她发。

李宁噗嗤笑了来，“老婆，你真可啊！”

“那就看卖给谁了，卖给我的话，我倾家产也要买的。”李宁笑着说，低慢慢覆上了那小巧的嘴。

李宁的爸爸妈妈连丧礼都没有回来，要不是每个月账上会多来一笔钱，李宁甚至都会怀疑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了。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我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呢。”李宁这么想着，但是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被否定了，她动了动僵的脖，看向旁边的顾晓雯，“我还有雯雯呢，这就是我最后一的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