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余晚目光有些涣散地回了，手指还在拨开自己领的衬衫扣，看到那个她心

客厅里悄无声息地去了一个活，突然声险些没把池余晚给吓死，她那个瞬间都没有分辨来这句“晚晚”是谁叫的，好像这么叫她的人有很多，弯弯，妈妈，爸爸，还有……

许眠季其实一直没有给她一个固定的称呼，生气了叫她池余晚，开心了叫她宝贝儿，起来也会叫叫她晚晚，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就格外的宛转悠扬，语音七拐八绕地好听得不得了。

不过没关系，锦泽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疯了，他乐意和池余晚像现在这样一半冷漠一半地纠缠，反正他铁了心是要来上海“一番事业”的。

池余晚想着反正锦泽已经知了自己的病，索破罐破摔，把他想知的都告诉了他，甚至连他说“以后你要来这儿都给我打个电话吧”都没有拒绝，免费的车不坐白不坐。

上了车，池余晚又是刚把安全带系好就开始闭目补觉，锦泽看她这幅样不免一笑，“我都给你当了这么久的免费司机，还是什么话都不想和我说吗？”

锦泽那会儿在想，从前的池余晚多好啊，好到连搭个租都要在车的时候对着司机甜甜一笑，再说一句“叔叔谢谢您嘞！”，但是现在对他的态度，可是连一个陌生的租车司机都比不上了。

车最终在一家川菜馆面前停了，池余晚瞬间就睁开了睛，刚想说谢谢，看见车外的地时车的动作都顿了一顿。

锦泽那天刚好从杭州差回来，自己开车去的，回来路上远远瞥见池余晚的背影都有些不敢置信，把她捎上车后偷笑了好一阵，后来就问到了她来郊区的原因。

池余晚的眉轻轻动了动，还是没有睁开。

回到公寓里，池余晚全都透着疲惫，她随手把钥匙扔在了玄关的柜上，就站在那儿把放在柜上的安眠药倒了几粒来吞掉了。完这些，她才开始慢悠悠地把自己上的一些束缚解来，放好包，脱外，脱，脱衣……

她和锦泽就像是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都这个当了，一起犯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
伟业没建成，他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
她答应锦泽可以送她来找温可欣，但是也绝对不想让他觉到这是自己在给他什么机会与可能——其实说来她这么贱的，可是人生在世，该贱就贱吧，她也不想解释什么。

“晚晚。”

池余晚上松垮垮地挂着一件衬衫，领因为她脱衣的动作而被挣开了一些，而半也只剩了一条黑的——此番诱人的景，要是那个叫她晚晚的人不是许眠季的话，那可就真是要完了。

池余晚就愣了一会，还是继续了自己车的动作，关上车门的时候对着脸上失望之一闪而过的锦泽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锦泽就在楼的车里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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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泽噗嗤一笑，“我带你来吃饭——到晚饭的了。”

这事说来也是凑巧，有一次池余晚从温可欣这儿回学校的时候，时间太晚了，路上都拦不到车，手机上也查找不到在附近的顺风车，大晚上的愣是一个人在郊区走了近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