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治疗室的门，许末不知什么去了，竟然不在。

电脑于待机状态，池余晚的手指了几，原本灰暗的屏幕忽然就亮了起来，蓝天大海的桌面纸显示了来。

“这怎么可能呢？”弯弯不信邪，抬起两只手放到了钢琴上，十指微动，一段动听的旋律就动了来，“你看！这再正常不过了！怎么会不到呢？”

池余晚径直走到窗边的小床，正要躺去，却又像想到了什么，睛往门外看了看，脚一步一步往许末的办公桌移去。

池余晚扯着嘴角笑了笑，文艺女青年？嗯，比女疯好听。

池余晚嗤的笑了一声，从包里翻了透明的药瓶，倒了几粒来咽了去，吃完药之后一直维持着仰的动作，好像在看什么东西。

“晚晚，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弯弯担忧地看着池余晚，“从我认识你以来，你好像就没有闲来过，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着，不会累吗？”

说得医院成了她家一样。

“困了？上楼去房间……诶？”弯弯看着一个哈欠刚结束的人突然地就把歪了过来，轻轻靠在了她上，实力演绎了什么叫“说困就睡”。

池余晚的睡迅速而又平静，弯弯的肩膀没多会就有些酸了，她试着动了动，结果池余晚的手机闹钟突然响了起来，她正要去把它关掉，就觉到池余晚醒了过来。

池余晚却突然垂了手，懒懒打了个哈欠，“弯弯，我困了。”

很简单的一个曲谱，《您》的纯钢琴版本，弯弯教了池余晚得有快一个月了。

夸海要教一个音律不通的人学会弹钢琴，绝对是她弯弯这辈的最大的一只，奈何池余晚战斗力实在爆表，在这个世上还有本事这么折磨老师的学生真的不多了。

池余晚对于许末的隐私没有太多兴趣，便放弃了电脑，转而去拿了许末屉的钥匙，开了

池余晚再次试了试，刚开始左右手弹的还是不一样的，但是不十个音，所有琴音不论东南西北都归到了一，堪称黄河大合弹。

弯弯彻底被她绕了，“也许我不理解你们文艺女青年的神世界。”

沉默了一会，她回答：“我的，早已是破败之躯，唯有一颗勇敢而倔的心，足以支撑我在这无尽人间一步一步行去。”

池余晚抿了抿嘴，有些失望，“我……没办法到两只手弹不一样的。”

不等弯弯问她说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，池余晚扭回来自己解释，“这是一位伟大的女说过的话，我也一直相信着这句话。所以，累不累的问题都是上的，我不太能觉到。”

额上敲了一，“晚晚，你放弃吧，真的。”

来的次数太多，反而是她有时候会间隔好几天再来的时候，还会有人问她，前几天去哪里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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弯弯痛苦地捂住了耳朵，“晚晚，放过我吧……”

而后她又去见了许末，却是从一医院门就有人开始和她打招呼，清洁阿姨，脚步匆匆的小护士，或者是某些在医院常住的病人，几乎都认识她了。

“我……又睡着了？”池余晚摁掉手机闹钟，两只手撑在脑门上醒了醒神，跟昏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