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，池余晚就是个柿，谁想都可以来一把。

那个男生止步了，“池余晚？你怎么哭了？啊，不好意思啊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没看见你在这儿啊……”

居然是锦泽，难怪那一脚那么重。
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还是没息的哭声音来了。

联系一吴凌屏的话和方才萧谭覃警告她的话，池余晚忽然对许眠季的过去产生了厚的兴趣，看钟意好像是知的，她便用手肘推了推钟意，小声问他，“许眠季以前是不是很坏的那学生？”

池余晚反手了自己的后腰，另一只手推开蹲来看她的锦泽，换了个方向，此刻她就恨不得把自己靠着的这面墙给刨了，刨一个大坑来，好钻去哭个痛快，还不会无故挨了一脚。

吴凌屏像是发现了教室里一打量的视线，犀利的神望过来，池余晚赶低，再不敢抬去看，只是吴凌屏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，许眠季似乎也回答了，可是声音微微弱弱的，明明就一门之隔，却听来仿佛另一个世界来的。

锦泽不会哄女孩，挠了挠还是走了，只是他前脚刚走，上课铃就响了，池余晚还没哭够呢，又往角

主任有多纵容你，在我这里，你就什么都不是！想老老实实在这个班待一年，你最好学着乖一。我没那么好脾气，你以前怎么样我也是听说过的，不过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，我想怎么样，就可以对你怎么样。”

“是许眠季又欺负你了吗？我去把她叫过来。”锦泽起，又被拽住了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池余晚竟然看见了许眠季嘴边的笑。

池余晚愣到连呼都忘了，因为这句话是对着她喊的。

学校就这么大，等会还要上课，池余晚觉得一个好学生真是太悲哀了，连找个地方哭一顿都要考虑这么多，最后在去厕所的那走廊上，随便找了个暗的角落蹲了，因为刚好蹲在影里，她还被一个刚上完厕所没看清路的男生踢了一脚。

钟意狭的睛眯的更细，他笑起来，“你都被她欺负了那么多次，还问我？有些事，是不分什么以前现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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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个哭的人，只是让她哭的人是许眠季，池余晚的泪便止不住了，直接推开挡的钟意跑了去，还隐隐听见蒋梦可在后面笑，“你有病啊？是我叫的你。”

蒋梦可从后面溜了过来，池余晚刚想叫她别打扰许眠季，就看见她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，许眠季一就炸了，站起来大吼，“你有病啊？！”

许眠季足足挨了四十分钟的骂，到课了才被放来，池余晚听到教室里有动静了才敢抬起去看，结果只是许眠季面无表的走了来，抬手扫了扫发，然后累极了一般在座位上坐，两条胳膊往桌上一放，人一趴，睡了。

“……不准去。”池余晚说完就松手了，她也是有自尊的，只不过这个自尊不是现在被欺负之后痛快地报个仇，而是她被欺负之后，不能哭给欺负她的人看。

池余晚看着外面已经在活动酸痛的脖，本没听吴凌屏的话的人，脑里又闪过刚刚她那句“看什么”，心里涌上一奇异的受。

那就是真的坏学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