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两个，一个都没有主动开说话的意思。

“我也还没想好呢。”

过菜，等上菜的那段时间，可以说是尴尬至极了。钟灵原本以为阚明天在，气氛可以不那么……凝重的。

幸好这时店员已经开始上菜了，挽救了当前的局面。

应观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应观觉得这对妹的关系好的有过了。

最终还是钟灵受不了了，最先开了：“应观你似乎不是本地人吧？”因为刚刚在菜的时候发现他味偏甜，就这么随一问，但落在应观里，那就是钟灵对他有关心的成分，哪怕少到可以忽略不计，应观也惜之如珍宝。

好像，只消一个神、一个动作，就能知对方想要什么一样。上了三份菌汤，阚明天把碗往钟灵的方向一推，就见钟灵自觉地挑了其中的蘑菇，无比自然地放自己的碗里。

“那你呢？准备去哪里？”

钟灵她们比约好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，却发现应观已经到了门。应观的相算得上是很众的了，一双惹得周围不少女孩侧目。

“还没考虑好呢，要跟我爸妈商量。”

能错过了这次，次不知要到几百年后。但又不敢有什么怨言异议，钟灵的短信看起来一办法也没有，好像阚明天真的是那个不讲理的、非要粘着自己妹妹的人一样。

应观不由得张，好像终于要接受落在自己上的罪名一样。他不言语，等候着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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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好。”

“那你，想填哪个学校啊？”

“对，我上中才来的这边。”应观说。真的可惜没有早几年遇到你。

饭后，钟灵看了一阚明天，对方心神领会，“抱歉，我去洗手间。”

钟灵意识地看了一阚明天，对方正百无聊赖地撕着纸巾玩，看上去对他们的对话一兴趣都没有的样。

她自然是要和阚明天在一个城市的，越近越好。可是这份心思，她也不准备说给外人。

“好，既然如此，也不要见外了，叫我应观就行了。”

钟灵自然也乐得她同在，她是个不会调节气氛的人，阚明天却是个和谁都能洽相的，要是她在，自己也不至于太尴尬。她倒没有带着阚明天去应观面前耀武扬威的意思，毕竟这是她俩之间的事，应观作为一个外人，没有必要知。

气氛又瞬间冰冻，气压低得让人不过气来。

“班，你不要跟我们客气哦，喜的话就多吃。”阚明天很快换上了言笑晏晏的一张脸。至于话语中的“我们”二字，主客之分不言而喻。

只剩钟灵、应观二人。

这顿饭，或许更久远，当他和钟灵有了集开始，从始至终，他只是那个不能有姓名的第三个人。

阚明天是一看到应观就觉得来气，虽然这人什么都没，而且就像钟灵所说，他帮了钟灵不少，但阚明天就是对他没有好，她自问是个很能控制绪的人，但对上跟钟灵有关的事，往往失控。同应观一样，她也不想见到对方，但又不能放任钟灵一个人去闯龙潭虎，怎么着都得跟来。

他嫉妒阚明天可以和钟灵那么亲密，那么心有灵犀，即使她们之间有血缘的羁绊，他还是嫉妒。

应观意识地想回答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，但碍于钟灵的也在场，而且对方看上去对他并没有表现多少的善意，心想还是不要找不愉快了，只是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