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突然觉得这个老板人很好，虽然有些不靠谱的嫌疑。好像也很好说话，不像其他的大人，把她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。就问他：“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？”

只听那男孩很轻地在老板耳边说低语，但那个音量钟灵却刚刚好能听见:

“大学毕业？那他多大啊？”

钟灵突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个地方。

“那你们的父母呢？告诉他们了吗？”

钟灵虽然已经察觉了一端倪，但当事人自己说的这么直白，她还是有些震惊。

老板却笑得满纵容:“小祖宗，怎么不多睡一会儿？”

“爸爸不跑的。”

“我觉得你是好人。”

钟灵见他决，也不惺惺作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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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只剩了她和老板在楼，气氛不免有些尴尬，虽然有第三个人在也不怎么样。

“去楼上柜拿盒喜来。”

钟灵其实对他们的关系有好奇，但是那是别人的私事，她不好意思问。

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，老板说话的语气轻快了很多，有甜的绪弥漫了来。钟灵切切实实地受到了。

老板看了她的言又止，主动说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和那个男孩？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
正想着呢，就看那个男孩一坐到了老板的上，很亲昵地搂着老板的脖，蹭了好几。

没有谁家男孩，那么大了还这样撒的吧。

“这……会不会有奇怪？就是两个男人……在一起。别人不会说什么吗？”

“我已经柜了。他还小，等他大学毕业之后，稳定一后，我们再一起回家见他父母吧。”

钟灵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困惑。

“你不怕我是坏人吗？”老板又笑了。

“有的，你等着啊。”

男孩依旧是那副的语调，满是委屈：“我怕我懒觉睡了，爸爸就跟别人跑了。”

老板笑了：“不会奇怪啊。我们彼此互相喜，所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至于别人，我没有想那么多，今天你要是没看见这些，我也不会跟你讲，我是个同恋哦；你看见了，也想问我，那我就告诉你了。这没有什么的。”

那男孩简直就是个男版狐狸。那声音和语调，她都学不来。

钟灵也不由得为他们兴。

“妹妹，你要的芒果味的。”

想不到老板跟他小男友调笑：“看看，第一次见面就给我发好人卡。”

盒上印着“ESSE”几个字母，此外就是一堆看不懂的韩文了。

太现实。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“不用了。我可不敢卖烟给未成年人。这就当是我送给朋友的吧。”

“我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女儿了，爸爸？”

然后又看到，男孩了一老板的耳垂。

老板解释：“这个牌的焦油量少，芒果冰激凌味的。”

钟灵愣了一愣，准备翻钱包。

钟灵彻底崩溃了，她还是个孩。

说的十分坦诚，十分理直气壮。

男孩儿终于懒懒地地了，问她：“妹妹，你喜什么味的？”

“小妹妹想学烟呢。”

“放心，已经成年了。但他没成年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了。”

“芒果。”钟灵没多想，以为是在问她饮料或是冰激凌的味，顺答了。

说着又看了钟灵一，仿佛刚刚才意识到，这儿还有个半大的小孩。

男孩往她手里了包烟。是她从没见过的包装。

钟灵脸涨得通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