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微觉得自己又想翻白，忍住了，给秦淮递了个，便领着他先去，顺手关好了门。

“你醒啦。”紫微用手背轻轻地探了探屠酒儿的额，声音放得极其温柔慢缓，“幸而风寒已好全了。睡了这么多天，应该会想要喝东西吧？”

“你要是早一醒来，正好能送生走。”紫微从桌上端了一杯参茶，盖翻起放在茶盘上，用一把小羹匙轻缓地搅动杯，一边搅一边侧坐在了床沿上，“两个时辰前她才刚刚从这里离开，她的话说，没准儿就是最后一面了。真的可惜，她没有等到你醒。”

屠酒儿醒来时, 迷蒙间模糊看到枕边一角白衣，她脑中忆起那张有着红泪痣的脸，一时分不清那人究竟是靳初还是明漪、亦或是那个陌生的生大帝。她一把捉住床边之人的衣袖, 想开说话, 咙又是一阵刺痛，意识去捂脖时, 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层厚实的纱布。

“这就开始赶我了，”紫微嗤笑一声，“我还是先守在外面，这几日跟着你，以免意外。”

屠酒儿仍睡得不省人事。

那人合上手里的书, 握住了她的手腕, 小心地扶她躺好。

屠酒儿怔怔地看着紫微，心里忽有一不好的预。

“不需要，你走吧。”生看也不看她一，径自走到床边坐，直勾勾地盯着屠酒儿。

“这是生的房间，”紫微似是看透了她的心事，看着她笑眯眯, “神霄玉府的南侧殿，平日只有生自己才能的屋。”

屠酒儿眨着雾朦胧的, 努力地瞧边的人, 看了好一阵。

“我既恨她阻断了我惩罚你的计划，又恩她阻断了我惩罚你的计划，”生摸到屠酒儿的手，闭着喃喃自语，“若没有她，不知何时才能像这样……握住你。”

她拉过屠酒儿的手，把那手放在自己的，安然地合放松。就像一只向主人垂摇尾了好半天，才终于求到了抚摸的小狗。

“你该早来找我的，十年，我等得好……”她的上动了动，角有了星许的，“……苦。”

第95章 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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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酒儿看了看周围，困顿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。她记得倒时面前的人是琼华，理说，自己此刻应躺在青丘狐狸中，或者还在神霄玉府, 或者琼华的寝, 或者凡间某个客栈, 再不济躺在小金乌的宴席上, 怎么着都不可能躺在紫微的边。

紫

“没什么，她走前勒令我不许同你讲。她说，若能回来，便亲与你详谈，若回不来，你也没必要知。唉……说起来，琼华和我也是多年好友了，”紫微轻叹一声，帮屠酒儿坐起来，给她背后细心地了两个垫，“没有想到，竟会有今日局面。”

生撑了一天冷如寒霜的脸，此时总算了来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屈膝跪到床边，腰背弓去，将脸搁在柔的床垫上，疲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屠酒儿的脸。

屠酒儿听到“最后一面”四个字，忙在自己手心里写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看了好一阵，她微微闭上，嗓音里裹着重的沙哑：“三三。”

谢了，早回北极星去吧。”

今日太倦了，她想睡上一会儿。

屠酒儿想了一会儿，才想明白紫微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