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急。”

第22章 大惩大诫

她注视着正在离去的那个背影，一如注视着许多年前那个同样离去的故人。

明漪把破魂杵递到柳逢雪手上，向霄峡叠掌一伏，“那就不打搅师尊了，徒儿告退。”

“师尊近日得闲了？”

“是……”明漪定了定神，一咬牙，“我看到有一页说了个名叫‘午破魂杵’的东西，觉得很有意思，想起师尊这里是不是有一只？”

玉虚主殿中。

明漪如坐针毡，额闷了一脑门汗。

“徒儿近日一直待在房中养病，空时间多了，便多读了几本关于阵法的书。”明漪很少撒谎，甫一说谎便觉浑不自在，甚至不敢直视霄峡，“那个……其中提到一些门常用的法，我……”

柳逢雪低看了一明漪，明漪了，示意她可以先把破魂杵给屠酒儿她们。

“读的什么书，说来我听听。”

明漪言又止，不知该如何开。

明漪只提了一句，霄峡就直接解带相予，不知怎么今日忽变大方了。

霄峡怒极，拿起装墨的瓷碟就狠狠向明漪砸去，瓷碟在明漪足尖前三寸炸开，里面的墨溅满了明漪那雪白的衣摆。

“等等，”霄峡却没肯放人，“逢雪，先帮你师把东西拿回她的住去吧，我与你师还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
她们最后分别之时，琼华将自己的伞放在了酒坛上。

明漪接过破魂杵，像个手山芋在手里忐忑不安，假模假样地看了一阵，又说：“师尊可以借我拿回去研看几日么？”

吴砭看她面有难，向她轻轻了，示意她今日霄峡心不错，有话可以直说。

“你……你很像她。”

“天……天宝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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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初见的那一夜。

“记不清便记不清吧，本就是杂学旁收的，了悟其中一两句也就够了。”霄峡也看明漪很张，但他没多话，就等着明漪自己抖落。

洒金湖畔落雪的那一夜。

明漪的后背瞬间被汗浸，中磕绊：“我、我记不清书名了。”

“漪儿，我且问你，你是在哪本书里读到的午破魂杵？”

“拿去。”霄峡也不抬地继续描手的画。

她倏地大声喊住了她，说：

待柳逢雪了大殿，明漪看着霄峡，等他和自己说话，可老半天时间过去，霄峡还只是埋描画，丁儿都没有要和她搭腔的意思。

霄峡罕见地笑了笑，：“是啊，难得清闲一日，描两笔画儿。你有什么事么？”

“师尊？”

好一阵时间，洛木才从外面匆匆赶回，站在霄峡边与他耳语一番。霄峡的额角鼓起一条青，他的睛眯起来，没有拿笔的手握成了拳。

霄峡话落，又没了文。

“是有这么个什。”霄峡从自己的腰带旁侧拽来一只被红线简单束起的银杵，给了吴砭，指示他拿去给殿的明漪，“难得你对什么东西兴趣，拿着好好瞧吧。”

“孽徒！还要说谎！”霄峡浑颤抖，厉声呵斥，被吴砭扶着一步一步走台阶，

霄峡见柳逢雪推着明漪了殿门，搁手上的笔，慈眉善目：“你没好，今日怎想起来跑我这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