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也怕是个老得脑不清楚的，说书就说书吧，说到一半还非把自己的想法也掺去，拍着三弦着骂了几句妖姬害人，红颜祸。

“唉。”琼华有些好笑地看着她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难不成要以怀璧之罪论我？”屠酒儿皱起眉，摸摸自己的脸，“倘若生得勾人也是罪，那就都赖我上罢。”

“你看，你看，凡人就是愚昧，殊不知西周已烂透了，不论谁来这个火引，都早晚是个灭。我堂堂九尾灵狐，不和凡人打架……嗝儿。”屠

“话说西周时期，那周宣王死后，其涅继位，是为周幽王。当时周室王畿所之关中一带发生大地震，加以连年旱灾，使民众饥寒迫、四亡，社会动不安，国力衰竭。国中上本就人心惶惶，这时，有个大臣名褒珦，劝谏幽王，周幽王非但不听，反而把褒珦关押起来……褒族人千方百计要把褒珦救来，他们听说周幽王好，正令广征天女，于是就有了褒姒这么个人……”

“都是那帮登徒给我传的坏名声！”说到这里，屠酒儿有些生气，曲起指直敲桌面，“他们也真是有意思，帝王昏庸，无才覆国，却将过错都推给一介女。这不就像一个贪婪之人喜吃，一直吃一直吃，吃太多给撑死了，人们不说他贪得无厌，反而怨那太鲜，岂不可笑？”

“……就说这褒姒，忒不知要脸！不知自个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，不过一个为了救褒珦的件儿，还真把自己当菩萨端起来……”

屠酒儿一听就不乐意了，又恰好刚刚喝了两坛酒，气得拿着筷把碟敲得叮咚响：

“话说那烽火台，从国都到边镇要设遍，光是骊山附近就修了二十余座。有要事发生的时候，相邻的烽火台相继火，消息才得以传递给诸侯。这周幽王无事火，诸侯们以为犬戎打了过来，一个个儿都急忙跑来救驾……褒姒见千军万来去如儿戏，这才忍不住笑了一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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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不来，你也有此喜好。”琼华笑得浅淡，嗓音温如，“瞧着你这张脸，我还以为只会勾引男人。”

“你倒把自己摘得净。”

只是……不知她这兴模样，到底是真缺心放得，还是打着神装给所有人看。

儿，一棵树就一块。要是四棵百年老树来四块杜梨木片，穿将成板，那打来才好听啊。”

屠酒儿惊：“哎，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褒姒虽然生得艳如桃李，却冷若寒霜，自以来从来没有笑过一次，为此，幽王竟然悬赏求计，谁能引得褒姒一笑，赏黄金千两呐！这时呢，有个叫虢石父的佞之臣，替周幽王想了一个主意——便是用那烽火台一试。”

“你也看过？”屠酒儿脸上表兴奋起来，就如伯牙看见期差不离，“讲民俗的我最喜这一本，住搬来搬去几次都舍不得扔，现如今还垫在我枕呢。”

“我记得《民俗杂谈》这书里记载过。”琼华勾着角，又呷茶。

不过，屠酒儿倒真的是个很可的孩，不久之前还因为委屈哭成那样，随随便便拽个她兴趣的事，她就可以立兴起来。

琼华撑起脑袋，不再想旁的事，只专心和屠酒儿一起听说书。说来也巧，今日那台上之人正慷慨激昂地说烽火戏诸侯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