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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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该这么讨厌她的啊。

过了很久，她耳边竟挤来一个模糊声音：

“你今日心不好，我只想……”

正写到第一遍结束时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：

“我今日碰见了那只画眉，她和我聊了些你的往事。”琼华叹了气，轻轻地把手搭在屠酒儿的肩，似是安，“千两黄金不动，帝王垂首目不斜，我不明白，一个那般恣意洒脱，无所顾虑的人，怎会甘愿放弃自由。”

她拿过笔，在纸上写了几个字，说：“你看，我教你写行草好不好？那老再罚你，你就这么写，写起来特别快。”

屠酒儿泣着，神半

明漪的脸愈发地黑，冷冷说：“我们玉虚的掌门还不到你评论足。”

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，已经过了晚间戌时，算来离早课还有不到八个时辰。她前前后后收拾了一番，打了一盆放在书桌面，挽到膝盖以上，一边泡脚缓和疲惫一边伏于案奋笔疾书。

“阿蛮帮我拖住了。”屠酒儿对着明漪的字颇为赞许地了，又直起腰来，盯着她遮住的膝盖，“是跪的吧？那老真讨厌，就知欺负你。”

过了后山守卫的槛，屠酒儿终于被挡在了玉虚结界外。明漪着自己的耳朵，无比后悔听逢雪的话去了后山，又无比后悔信了阿蛮的话去了洒金湖。

“后山那两个弟呢？”

才了明漪的房门没两步，屠酒儿就撞见了在不远站得端端正正的半熟人。

屠酒儿揪着自己的裙摆，忍住睛的酸涩，徘徊片刻，还是选择低着悻悻离开。

屠酒儿弯腰，趴在明漪的桌上，睛在她刚刚抄的剑章上扫来扫去：“我看到你刚刚走路有些瘸，想问又怕你生气，只能偷偷跟过来。”

自由？

“阿漪，你的膝盖怎么了？怎么成这样？”

明漪直接把笔扔了，狼狈地拽起自己的衣摆去挡来的小，恼怒：“谁教你来的？女的脚，是可以随便看的么？”

“你有事吗？”她咽嗓里的哽咽，极力让自己听上去很正常。

“你真笨，既然是罚抄，嘛还要用这正楷字呀，一笔一划写起来多费劲。”屠酒儿娴熟地从明漪的书堆里拽了一张白纸来，那炉火纯青的模样，都不知偷偷来过这里多少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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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嫌烦么？”明漪端着胳膊，眯起睛，“你不嫌，我嫌。去。”

屠酒儿今天怎么显得这么蠢？还是说，她一直都很蠢，只是自己今天才发现？

屠酒儿尴尬地拿着笔，怯怯地放回笔搁上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冒失了。”

琼华负着手，慢慢走近到她面前，虽朔雪之乡，她的声音却宛如扬州三月的风和煦温柔：“三三，和我走吧。凡世荣华万千，何必困此一隅。”

笔才提起，纸上的墨还未，明漪便一把抓过那张纸，作一团，狠狠扔到地上。

“阿漪，我不是故意破你的法术，也不是故意扰你清净，我就是想说，我刚刚想了很久，还是觉得阿漪好听一。”

不该的。

“我就要困在这儿。”屠酒儿话落，就忍不住哭了声。

就这么讨厌她吗。

第8章 茶楼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