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跟个二傻似的裹着毯在缩在椅上看电视，瞅了她一，“迎光临，随便看看。”

凌樾然笑了笑，不知自己在笑什么，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胳膊，慢慢往前走，看看什么时候到家再说。

“一开始说是时代，现在又说个人喜好，你这孩一责任心都没有。”

人还不少，生意看起来还不错，里面的装修摆设看起来是用了心的，大多数是些青少年和岁数偏大的人了。

小寓走的那年冬天，她像是失去了所有，走在国外的不知名路上，时常回望过去，没有人在那看她，没人跑着追上她，等到她再回往前看的时候，好像忘了自己要走的路。

她走到一边落地窗前坐，靠在桌上发呆，目光微微一扫，扫到外面的车，微微蹙眉，没一会那辆黑车离开了，她觉是自己想多了，温思卉没那么闲。

凌樾然翻了老碟来，微微诧异，这个店虽然不起，但东西倒是好的，还有不少老歌，现在估计也买不到了。

“爸……你那些歌都过时了，特别土，时代发展要快，而且不都是小黄歌嘛。”

“恩，制作人。”凌樾然笑了起来，老板瞪大睛拿钱手一顿，继而笑，很平淡，“

凌樾然犹豫几秒，抬步去，掀开门的帘，一凉飕飕的风来，她忍不住打了个颤，这空调打的可真低。

“什么小黄歌，你懂什么呀，你们现在听得那些这个那个啊，才是小黄歌呢。”

凌樾然毫不掩饰底的笑意，看他走了去。

“十多年了，不算旧，以前放小碟片的CD机。”

“迈迈是最近新起的网络歌手，唱歌可好听了，势安利给你哦。”

往后看了，只有人来人往的人，陌生人，没有别人了。

这年，网络发展迅速，歌曲都是在网上载好，谁也不愿意买些碟片和实专辑，除非是某些星财大气的粉丝留作纪念了。

坐了会，凌樾然挑了几张碟去结账，“你们这修机吗？”

“关责任心什么事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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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然孤独，恐惧一切席卷过来，差要让她窒息了。

路过一家碟片公司，她忍不住驻足在门看了好一会，外面的音响放着今年网络爆红的古风歌，意境很，女歌手声音温柔带着韵味。

“你看看人家，人家总跟你一样大吧？人家怎么不听那些的？”那对父女走了过来，男人趁机用凌樾然教训女儿，女儿哼了声，“个人喜好嘛。”
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听得都是些什么呀，跟无病似的。”

“那是那时候的贵族啊，有钱货应该不容易坏，你带过来我看看呗。”老板上扫了她一，“怎么？你也是搞音乐的？”

父女走远了，凌樾然松了气，听歌被人打扰确实不太兴。

她问，老板好奇：“哪年的机啊？太旧了我可不敢修，不能用就标本呗，坏了多可惜。”

对面一对父女在那小声争论，凌樾然笑了起来，带上耳机放了曲老歌听，那时候行摇，几十年代的摇比较旧，但没有杂质，满腔血都在里面，恨不得将所有的绪夹杂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