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三千年了，还没达成目的，她会难过的。”采薇低声。从小白中的主人，比她记忆中的女人，更多了几分悲凉。

“我不知！”小白神闪躲，摇。

“等等，你刚才说，她不在我会事？你，是不是想要回仙灵石，才这么说？”左心连忙问。

越清神不定, 现在的她本打不过余生。她需要更多的仙灵石，而左心上，也有一块。用仙灵石蒙蔽了天机，天罚找不到主人，随着几千年来, 天罚已经逐渐被削弱，可也不是左心一个人能抵挡的。右心跟她心有灵犀，两人在一起本来就战斗力加倍的。没有她，左心仿佛失了臂膀。为何双生树稀少？因为他们一旦分开，就很容易被人分而击之。

“那也不能让她走啊！她走了, 你怎么办？你跟她本不一样。”表面上看, 右心依赖左心，并且曾经因为左心提前化形的, 导致她现在仍然会时不时被妖左右。可是右心本就不明白，在越清毁掉回路的那一刻, 妖兽化形的机缘已经越来越少, 要不是左心果断, 她们只怕如今都还只是两棵树而已。

“不能说，说了你肯定去。你就等她回来不好吗？”小白几乎要哭了。

“你告诉我，她们在哪里？”采薇沉着脸问。

”她跟我闹脾气, 竟然跟人开房。她知不知自己很危险啊？“

“你怎么知不可能？”余生赢了，那么越清会完全消散于天地。主消失，获得她的记忆，余生最多只能普通凡人一般，陪采薇过完一生，同样会消散。争得，不过朝夕。这样也好，从此她再也不用受信仰消失的威胁。神兽回归天地，这是天意。小白不伤，也不难过，因为她知，自己迟早也有那么一天的。

“左心

可提前化形不是没有代价的，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大妖, 那时候的天, 已经不容许大妖化形了，她们又不像小白得人仙庇佑。左心抢夺了大分灵气，同时也将所有的天罚拦截了来。右心只知她喜天狐, 却不知，如果不是天狐, 双生树, 早已死在天罚之。

“没有的事，我是担心你呢。”越清拍拍她的肩膀，“我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
“你肯定知。你要怎样才肯说？”

“可是，这是神兽的宿命。迟早有一天，我也会走上这步，黄泉路已经关闭，回之路再也启动不了。她为了你，已经行续命了三千年。”小白终于松了。

“可是，回来的，真的还是她吗？”采薇有些伤，“我不想背着这个疑问，过一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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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抿不语。

“右心呢？”越清皱眉问。

“小白！你真的忍心，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谁也不知的世界吗？”

”为什么走？“

能，越清怎么可能会是余生？脾气完全不一样好不好？”祁雯连忙。

☆、忘了

“她要走，我还能拦着她啊？现在世太平，少有人修还会盯着我们双生树了，她走便走，反正不了事儿。”

“既然没事，那就好。”越清嘴张了张，最终轻笑。

“她走了。“左心闷闷不乐的踢着沙发。

“你居然会过来看我啊？我以为，你为了避嫌……”她话未尽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越清了门并没有去找余生, 而是到了左心的家里。